他原本以为远方纹路的波动,是晚风吹过的缘故。
他原本以为远方纹路的波动,是晚风吹过的缘故。
现在才发现,就算没有风,纹路依旧在微微荡漾。
秦思洋心头一紧,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是啊。”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在寻纹狐村里的外乡人,死去之后就会变成一条纹路。”
秦思洋立刻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自已找到了纹狐,可以离开这里。”
秦思洋沉声问道:“所以,寻纹狐村,就是寻找到纹狐便可以离开?”
男人提着灯笼,灯光照得他半张脸发黄。
“每个外乡人都这么说。”
“有的人说,看见了祠堂里的纹狐雕像。有的人说,看见了井里的纹狐倒影。还有人说亲手抓住了一只小纹狐。”
“他们都很高兴,以为自已通过了。”
男人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然后,第二天,村子里就会多出一条纹。”
“找到了纹狐,反而会死?”
男人看向他,目光空洞:“多少年了,寻纹狐村除了多了些纹路之外,一切都毫无变化。所以这里没人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纹狐。”
秦思洋听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果然,刚刚触摸纹狐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已真的照让了,现在就化作一条莫名其妙的黑色纹路了。
秦思洋又问道:“你们不是村里人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已的脖颈。
秦思洋这才看见,他脖子侧面也有一条很淡的黑纹。
那条黑纹顺着皮肤往衣领里延伸,像一根埋在皮肤下面的线。
“我也曾经是外乡人,也差点变成一条黑纹。”男人道:“只是我没有触摸狐狸,所以活了下来。不过,这条黑纹还是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这黑纹代表什么。”
秦思洋眉头微微蹙起。
男人继续说道:“我当年被一只浑身黑纹的小狐狸骗到了祠堂。它蹲在供桌上,看起来刚出生一样。它还对我说了一句话,只要触碰它,便能通过考核。”
“考核?!”秦思洋忽然目光震惊:“你也是来参加演替考核的人?!”
中年男人神色略有不耐:“我刚刚难道没跟你说,外乡人以为摸到了纹狐就会通过么?你以为是‘通过’什么?”
“我……”秦思洋一时语塞。
眼前的景象太古怪,他在不停地思考,还有诸多问题要询问。而且,根据他之前的经验,一只大型神明在通一时间无法对两人一起开启演替考核。
所以他的脑中直接滑过了那句话,没有细细分析。
没想到,这个中年人也是考生。
中年人又道:“只不过,我来的时侯,还不叫演替考核。”
“那叫什么?”
“更代考校。”
“更代考校?怎么听起来像是上个时代的表达方式?”
中年人笑了笑:“对你来说,我本就来自上个时代。”
秦思洋瞬间瞪大了眼:“……你是什么时侯来的?”
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已的平头:“我来的时侯,头上还有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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