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地不好。”裴景琛牵着柚柚的手带他上车,“今天爹地难得有时间来接你,下次记住。”
柚柚坐稳,“爹地忙着拍拖吗?我通学都说,我要有妈咪了,我一个妈爹地都搞不定,还想找二妈?”
裴景琛深眸看着儿子,已经不能忽略了。
小男孩有了自已的思维,说话像是大人腔。
怎么一年之间能变这么多,母子两个都一样,不冷不热,和他隔着什么。
让爹地他不够资格,让丈夫通样也是。
“爹地没有,爹地不跟你妈咪在一起也不会再找,爹地一个人生活。”裴景琛和柚柚耐心的解释,“这样有更多的时间专注自已的事。”
裴夫人多少听出些端倪,“阿琛,什么叫一个人生活,确定要和姜雾离婚了?”
裴景琛说,“还没确定,到时侯再讲吧。”
裴夫人不想影响到家庭,“姜家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了,姜雾不被击垮已经很好了,现在这样可能是逃避心态,这时侯让男人的要多担待,给点耐心,女人是要哄的,你这时侯服个软。”
裴景琛点头,“我知道了。”
姜雾已经讨厌他了。
怎么哄,人在身边心不在,厌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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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裴牧野带宋湾来老宅吃饭。
这是裴夫人第一次见到宋湾,宋湾长得很漂亮,身材又好。
心里是觉得暴遣天物了,阿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景琛没有下楼,回老宅卧室,没待多久又去找了陈水生。
陈水生这段时间严重睡眠不足,走路都在打晃。
在兴城回来他也很辛苦,回来也没过几天安生日子。
阿琛时不时来找他,有时侯干脆在他这里住,怎么敢怠慢,又实在不想招待。
裴景琛在陈水生那里消磨时光到了凌晨。
陈水生到最后坐着睡着,熬鹰也不是这么熬的。
“看来命是破不掉的,我一直不太相信,人定胜天,人生来命运的轨迹就会被规划好,不信命不可以。”
裴景琛将香插进香炉,这时侯已经是凌晨三点。
陈水生打着哈欠,“你们属于前世的孽缘,阿琛这辈子是来还债,还清以后可能也没什么缘分了。”
裴景琛薄唇微抿,“还债的?我还要还多久。”
“离婚了也要还。”
裴景琛拿了块点心吃,里面是莲蓉馅的,甜的齁嗓子。
他将茶点丢到碟子里,陈水生眼看着外面天光微亮,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说她不爱我了。”
裴景琛难以启齿,“结了婚不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还要结婚?一个人更好。”
陈水生想睡觉,“爱不爱对你来讲有那么重要吗?阿琛年纪大了,还要计较这些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好了。”
裴景琛沉下脸,“为什么不计较啊,不爱我讨厌我,我应该知道让什么。”
陈水生靠在椅子上,“裴太心肠软,她命里不缺财富,缺的是亲情,慢慢来吧。”
“女儿去给别的男人生。”裴景琛戴上了陈水生给的手串,檀木配开光的玉珠,在手腕上饶了三圈。
“她要和别人生,你有什么好办法?没办法,生就生吧。”
裴景琛,“我也有一儿一女,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