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月把手里的帕子使劲揉搓,身体有些微颤,声音有些发抖,“老爷,我们姐妹的关系以前是很好的,我们就住在一起,后来我搬出来回了娘家,又因为一些事情,意见不合,姐妹之间有些生分了。”
“生分?你管这叫生分!你没听人说,柳大人都不认你了吗?”
“老爷,我没有骗你,二妹就是气还没没消,等气消了,我们还是好姐妹。”
雷五撇撇嘴,还真胡给自己找借口,“走吧,别再来了,别自讨没趣!”
卢老爷觉得今天脸面都丢尽了,就像把脸伸过去让人扇巴掌,他一甩袖子上了马车,柳一月赶紧跟着上去。
“回家!”
卢松一甩鞭子,马车立刻跑起来,直接离开了柳家村。
刚一出村,卢老爷就给了柳一月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把老子当猴耍,你真以为自己值100两吗?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你给我当洗脚丫头都不配。
100两,我什么黄花大闺女娶不到,来娶你个弃妇。
老子在你身上花了200多两银子,你要是不能和你妹妹和好,取得她的原谅,那就拿你们一家子的命来还。
我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花的。”
“老爷,您别生气,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先回去,过几日你再来。”
柳四月吩咐轻舞,“轻舞,去查一下这个卢老爷,看看她什么来路,这么费尽心机想要接近我,有何目的。”
“是,主子。”
轻舞到了古寺镇,卢老爷家很好打听,很多人都夸卢老爷是个大善人,经常施粥救济穷苦百姓,但她却从一位邻居大娘那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卢宅以前不叫卢宅,而是叫郑宅。
卢武河以前逃荒到这里,饿晕在郑宅门口,郑老爷是个真正的好人,见他可怜,就把他收入家中做下人,给他一碗饭吃。
郑老爷生意做的很大,经常不在家,他膝下只有一女,长的如花似玉,也不知怎的,姓卢的就爬上了郑小姐的床,还被家里的其他人发现。
郑小姐羞愤欲死,被郑夫人拦下,姓卢的跪在郑夫人面前痛哭流涕,忏悔,说她爱慕郑小姐已久,一时情难自禁做了糊涂事,他说她愿意照顾郑小姐一辈子,一辈子对她好,愿意为郑家两夫妇养老送终,入赘郑家。
郑夫人本打算将他直接处理掉,听他这样说,自己女儿清白都毁了,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她看着卢武河,人长挺机灵,相貌也不错,要是能入赘,既保住了女儿的清白,女儿将来也有了依靠,打算等郑老爷回来商议此事。
两个月后,郑老爷回来,郑小姐却已有了身孕,为了保全女儿的名声,无奈之下,就让卢武河入赘,卢武河为了表示自己的是真心喜欢郑小姐,还把自己改姓郑。
没过几年,郑老爷两口子相继离世,郑小姐也得了怪病,撒手人寰。
当年在郑家知道内情的下人,要么死了,要么被赶走了,她还是从一个婆子嘴里的听到这些消息的,那婆子说,郑老爷和郑夫人,郑小姐死的冤枉,她们都是被毒死的。
卢武河忘不了亡妻,没再续弦,倒是娶了几房姨娘,后来又把郑姓改卢姓,宅子也换成了卢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