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云的酒楼终于要开业了,头一天晚上,柳四月她们就准备好了,刚开始说好了不让冯氏去,结果第二天早上,她们要出发的时候,冯氏闹着要去。
柳四月赶紧哄着,“娘,不是不让你去,今天酒楼开业,人多事杂,怕不小心有人冲撞了你。
咱们提前说好,去了你只能待在堂姐的待客室里,不准去外面,你要是答应,咱们就去,要是不答应,那就不能去。”
冯氏自从怀孕后,情绪很不稳定,还经常经常闹脾气,一家人都让着她,宠着她。
“娘都答应,今天云儿的酒楼开业,娘高兴,就想去看看,不给你们添乱。”
“行,许嬷嬷,娘就交给你了。”
“小姐放心,老奴一定看护好夫人。”
柳家村去的人可不少,柳大旺一家子,族长老两口,村长两口子,柳有田两口子,冯氏的娘家人早早的就到了,正帮着在店里忙乎。
冯母可能到自己女儿也来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嗔怪了几句,“你不知道自己啥情况呀,还来跟着凑热闹。”
“娘,我就想来看看云儿的酒楼,不惹麻烦。”
柳如云赶紧过来,“娘,你和姥姥别在下面待着,到楼上坐,小心磕着碰着。”
柳如云现在很担心她娘的身体,以前就伤过,卧床那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是真不希望她娘再遭这份罪。
开业的吉时到了,柳如云请了锣鼓班子来助阵,随着牌匾上的红绸被揭开,“知味楼”三个大烫金大字露了出来,人群一阵欢呼,接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柳如云早在开业前就做了宣传,开业前三天,第一天来店里用餐的客人,所有菜品一律半价,第二天六折,第三天七折,所有菜品先到先得,售完即止,巨大的活动告示就张贴在酒楼外面。
门外的客人都在感叹,这家酒楼终于开业了,还以为没开业就要关门了,今天的菜价这么便宜,谁不想进去尝尝味道。
客人们齐齐往里面挤,很快大堂和包厢就被坐满了,没有占到座位的只能在外面等着。
“小姐,你看,她不是哪个村姑吗?看她今天穿的体面,还在招呼客人,难道这酒楼是开的。”小丫鬟珠儿指着柳四月说道。
胡玉芝顺着珠儿的手看过去,就看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是她。
她还记得与她的相遇过程,更记得她说过的一句话:吃软饭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说不定她正拿你的银子养别的女人呢!
“挺有本事,这么快就能开酒楼了。”
“小妹,你说什么呢?”
“大哥,没什么,今天人太多,咱们改天再来,不差那点钱。”
胡玉青表示赞成,兄妹两人重新找了酒楼吃饭,胡玉青表示不解,“芝儿,你说如今这个局势,还有人敢开酒楼,就不怕仗打起来,赔的血本无归。”
“谁知道呢,一个村姑有什么见识,不知道怎么发的财,就敢开酒楼,简直是找死。”
“你说的不错,很多人都开始卖家产变现,随时准备跑路。
开酒楼的人你认识?”
“不算认识吧,就见过几次而已。”
“公子,那村姑长的伶牙俐齿,不过有一句话她说的是对的,表少爷就是看重小姐的银子,根本就不在小姐,说不定就是抓住小姐她,拿小姐给的银子养别的女人。”
“珠儿,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