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哪里还记得这个。
她现在想挂在他身上,什么也不想干。
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戳戳他的下巴。
傅屿森和她商量,“明珠,你先下来。”
姜明珠摇头,“不要。”
“我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傅屿森松手,把人放下来,打开行李箱,拿出配色鲜艳丰富的一束花,“这是西藏的格桑花。”
他笑,“和我一起,飞了两千公里的格桑花。”
“现在”,他把花放到她手里,又把她的手握进手心,“他们都是你的了。”
一语双关。
姜明珠听懂了。
她拿着那束花,再次扑进他怀里,这一次眼眶有些红,“傅屿森。”
和他耳语,“我真的好想你。”
“那还退婚吗?”他笑着低声问。
“不退了。”
她笑,仰头弯弯眼睛,“再给你一次机会。”
“行,那送我回家吧。”
“我坐了四个小时的红眼航班,马上就站不住了。”
他没买到直飞,从成都中转了一下。
眉眼之间也透露出疲态。
姜明珠以为他是要回京北,哦了声,“那我去换个衣服,等我一下。”
“不用费那事儿了。”
“?”
姜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出去,带上他的车。
“你这么晚带我出去,就不怕毁了你在我爸妈心中的形象。”
傅屿森刚扣上安全带,若有所思地笑,“还真是。”
那样子似乎是略显遗憾:“那你下车吧。”
“......”
姜明珠抿唇,低头从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泄愤。
把他白皙的胳膊生生咬出了一个红红的牙印泄愤。
傅屿森也没喊疼,就由着她咬,等她抬头,看见他正瞅着她笑。
眼神变得渐渐没那么清澈纯净。
他的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过来。
两人像干涸许久的溪流,等待着被滋养。
他把禁锢在副驾驶上,禁锢在自已的怀里,忘情般吻她、咬她。
轻一下、重一下。
他的手往下移,扶住她的脖子。
重重吻了她一下。
心跳在那一刻重叠。
喘气声,低喘声混在一起。
姜明珠睁开眼睛看他,顺着自已内心真实的渴望,吻了上去。
傅屿森调低了她的座椅,姜明珠一下向后躺平。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又吻了上去。
唇瓣交融,车内的温度也不断攀升。
这一吻,漫长真实又热烈。
他擦干净自已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往里伸,停在自已想停的地方。
姜明珠一下感觉自已在云端,一下又急速坠落。
她推开他,脸红的明显,“让我下车,干嘛还亲我。”
“已经亲了,你想怎么办?”傅屿森气息不稳。
姜明珠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压,“我要亲回去。”
亲着亲着她就被束缚住了双手。
“喂,傅屿森,你松手。”
“你干嘛呀!”
“你家又不远,你就不能忍一下的呀。”
“别碰我!”
火是她挑的。
也是她灭的。
俩人又在车里闹了半个多小时,傅屿森从中控台拿出湿纸巾擦干净自已的手指。
开车回了他家。
他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老洋房没有电梯,他们就算回国了,也不怎么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