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为了他母亲想要我哥哥那个药剂,结果弄巧成拙害了我哥哥,因此对我有愧,所以一边接近我,一边又帮我。”沈晚风没有隐瞒他,语气是淡淡的。
江宴寒“嗯”了一声。
沈晚风又说:“早上本来是打算看完温姨去找他的,但临时在医院碰上了,他去看望温姨,我就顺便找他了。”
江宴寒还是颔首。
沈晚风看不出他的情绪,轻声问道:“有生气吗?”
他勾唇,“我生什么气?”
“因为你说,去见他的话,一定要打电话告诉你,但是我忘了。”
江宴寒只是静静看着她,随后揽住她单薄的身子,轻声说:“没生气,反倒是有点心疼你。”
“心疼我什么?”她靠在他怀里问。
江宴寒说:“想恨他,无法恨,想原谅吧,也无法原谅。”
他说出了她的心声,沈晚风有点惆怅,低声道:“算了,恨一个人,或者说,讨厌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做这样的人。”
江宴寒轻轻嗯了一声,拥住她,在她发梢上亲了一口。
夜间。
睡觉的时候,沈晚风的小腹又疼起来了。
每次到大姨妈的第二天,她的肚子就会隐隐坠疼,她闷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肚子继续睡觉。
可旁边的男人听到了。
他忽然从床上起来,下了地。
沈晚风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就没动,拧着眉接着睡,可肚子上的坠痛一直折磨着她,让她入睡困难。
“晚风。”过了一会,男人喊她的声音。
“嗯?”沈晚风扭头,就见江宴寒端着一杯红糖水送到她面前。
“肚子痛又疼了是不是?喝点红糖水再睡。”他将她扶起来,沈晚风靠在他怀里,小脸泛着苍白。
红糖水送到唇边,她喝了一口。
还是热的。
温温的红糖水顺着喉咙传进她胃里,整个人身心都是暖的。
随后,他扶着她躺下,又给她揉肚子。
温热的掌心放在她小腹上揉着,慢慢地,身上的寒气似乎都被驱散了。
就在这瞬间,沈晚风觉得,有人照顾真好。
她依偎在他怀里,像只乖顺的小奶猫,说了一句,“江宴寒,有你真好。”
语气有气无力,透着一丝娇。
江宴寒笑了,拍拍她的肩膀,“睡吧,我帮你揉肚子。”
“嗯。”她靠在他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
次日。
沈晚风六点多就醒了。
今天是温姨动手术的日子,沈晚风答应过要陪着她。
没想到她刚下地,江宴寒也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问她,“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不是。”她阻止他,“今天是温姨要动手术的日子,我答应要去医院陪她,现在得出门了,你接着睡。”
但江宴寒不肯睡了,说她肚子不是还疼着么?他坚持要开车送她去医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