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寂然关系一直挺好的,你不知道可以,但是不要乱说。”贺南叙说完这句话,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沈晚风立刻藏好了身后的邀请函。
贺南叙推门而入,就看到沈晚风垂着眸子在看文件。
他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走到他面前温声问:“刚才秦危来找你了?”
“嗯。”沈晚风的表情看着淡淡的,“贺大哥怎么过来了?”
“上次说的那个案子,我拧好协议了,需要你签个字。”贺南叙递了一份文件过来。
文件上,是要求小叔赔偿那件事。
虽然他目前被关押了,但诉讼还是要进行了,要让他拿房产出来赔偿这些年吃公司的回扣。
沈晚风翻看着文件,听到贺南叙在她耳边问:“刚才秦危跟你说什么了?”
贺南叙靠她靠得很近,那凉凉的气息,一直在侵袭她的大脑神经。
沈晚风很不自在,后退了一些开口,“那个秦危很奇怪。”
“怎么奇怪?”
“他忽然跟我表白,说他喜欢我,想让我当他女朋友。”沈晚风随口胡诌,心想抱歉了秦危,为了掩盖那张邀请函,她只能乱说了。
贺南叙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跟你表白?他不是有未婚妻么?”
“对呀,我也是这么拒绝他的,我说他有未婚妻了,不该做这种事,所以他有点恼羞成怒离开了。”
沈晚风这么说,贺南叙忍不住笑了,原来是被拒绝,才说那些让人不爽的话。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做得好,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不能要,以后,离他远一点。”
最后这句话莫名有点占有欲的味道。
沈晚风心头一缩,正要说话,办公室门被踹开了,“砰”地一声,撞得震天响。
外面的助理们都吓得战战兢兢,却没一人敢拦。
谁叫二爷气场那么强大呢?
谁敢触他霉头?
沈晚风听到巨响,吓了一跳,望过去。
江宴寒站在门口,俊美的容颜很淡,唯独那双黑色眼睛紧紧盯着他们,骇人,令人心悸。
沈晚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秦危刚走,江宴寒又来了?还看到了贺南叙摸她的头发?
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她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这时,贺南叙在她耳边说话,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晚风,看完了,就在这里签名。”
沈晚风低眸,他的指尖落在协议某一处。
沈晚风签下了名字。
“还是印指纹。”贺南叙将红泥印拿过来。
沈晚风盖了手指纹,刚印好,贺南叙就抽出一张纸巾,温柔替她擦掉了手指上的红印子,然后才像发现了江宴寒,笑眯眯看着他,“宴寒,你怎么来了?我们在忙公事呢。”
江宴寒的眼神越来越阴鸷,却没有发火,只是淡淡看着他,开口了,“不是已经忙完了么?”
“是快忙完了,不过也到午饭时间了,我们正打算一起吃饭。”贺南叙勾着唇,那模样简直是挑衅。
沈晚风都懵了,她什么时候答应跟贺南叙一起吃饭了?
他们两忽然就剑拔弩张了起来,到底在争什么啊?
在看一眼江宴寒,他神色阴郁,唇角却莫名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吃饭?”
他看着沈晚风,一字一顿问:“我来了,你还要跟贺南叙一起吃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