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北道:“是外公外婆给我买的,妈咪说,那是外公外婆花重金从港城那边买来的补方。”
江宴寒看了眼楚念安的方向,眸色讳莫如深,对江聿北道:“你回去后,拿一包你吃的药同城寄给小叔,悄悄地做,别让别人看见,知道吗?”
“妈咪也不能知道么?”江聿北问。
江宴寒道:“先不告诉她,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晚风是医学生,她学过药理,要是她觉得有问题,这药方就得查查了。
*
沈晚风打车去了耀华。
还在楼下买了一份早餐,刚从电梯里出来,就有人喊住了她,“晚总!”
她是沈寂然的妹妹,接管公司之后就被喊为晚总了。
“怎么了?”沈晚风看那人一眼。
那是人事部的经理孟姐,孟姐拉住她的手说:“您哪位小婶来了,正在会议室里闹呢!”
沈晚风眼底闪过诧异,“她闹什么呢?”
“说你把你堂妹送进了监狱,这是要逼死他们老两口呢。”孟姐去处理过,但林雅琴是皇亲国戚,她处理不了,便一直在电梯口等着沈晚风上面。
沈晚风皱眉。
她这才刚接手公司,林雅琴就闹上门来了,看来真是要逼她了。
沈晚风不急着去会议室见林雅琴,反倒去了趟办公室,将笔记本电脑拿上,才慢慢走去了会议室。
孟姐都急死了,走在前面推开会议室的门。
一推开,就听到林雅琴的嚎叫,“她们是亲堂妹呀!她都能这么做,这样绝情的人能当公司的总经理么?清怡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了,晚风这么做,就是想断我们老两口的后路呀!”
林雅琴的嗓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副总安慰她,“林女士,你先别哭,我们有话慢慢说。”
“我怎么能不伤心?反正,我今天来耀华,就是想请各位高层管理们替我主持公道,我老公沈国安在公司干了好几年,没日没夜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怎么能那么对我女儿?”
“晚总来了!”孟姐高喊一声。
就这一声,所有人都望了过来,一共七八个人,都是公司的高层。
现在哪些是敌军,哪些是友军,沈晚风分不太清楚。
见她沉默着,林雅琴哐当一声就跪在沈晚风面前,“晚风,小婶给你跪下了,你放过清怡好不好?那丫头已经被关进去十几天了,她已经受苦了,也知道错了,你就放过她好不好?”
“晚风,我自问我们一家人对你都不错,从寂然创办公司以来,国安就一直在公司做事,尽心尽力,你就算不看在他的苦劳上,也要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啊,我们可是有血亲的呀……”
昨儿沈奶奶回家,林雅琴就求过沈奶奶了,沈奶奶说这事她管不了。
林雅琴心里太失望了,她决定豁出去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让清怡出来,那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拼了这把老骨头都要把清怡给救出来。
所以今儿个她就闹上了公司。
这一遭,就是想把沈晚风的名声搞臭。
她要是想坐稳耀华总经理的位置,就得把清怡给放出来,否则,她就让全公司都知道她是怎样无情无义的人,到时候无法服众,公司迟早四分五裂。
沈晚风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面无表情,先是扫了会议室里几人一眼,淡声道:“大家先回去做事吧。”
“不准走!”林雅琴怕人都散了,起身拦住那些人,泪眼哭诉着:“请各位经理为我主持公道,你们都是国安的同事呀,都是看着清怡长大的,你们要为我做主!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