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莫说那些作奸犯科的买卖了,就连以后蹲茅坑蹲久些都会有人敲门提醒。
“他若不肯,又当如何?”司马向南真的不想跟张闲兵戎相向。
“由不得他。”孙传庭说话间转过一条小巷,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密密麻麻一群着甲持械的羽林卫,在秦铭的率领下,等待着执行围杀的命令。
显然,孙传庭敢跟张闲摊牌,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第二天清晨,还是李国福的那辆马车,朝着西安府驶去之时,车厢里已经坐下了6个人。
除了李自成外,刘宗敏还带了四位私卫随行,火铳刀枪全藏在身下马车的夹层之中,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让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李国福诚惶诚恐,对着李自成点头哈腰,一会儿夸李将军英明神武,一会儿刨根问底要查查两人祖上是否有血亲。
要不是李国福的女儿都已经五十多了,他高低想要招这么一个乘龙快婿入赘。
“李屯长,现在开始,我们的身份是你的家奴,麻烦你恢复一下平日的桀骜不驯。
这次的差使事关重大,若你演得不够好,走漏了风声,我死不打紧,你的全家可都要陪着一起死上一死了。”李自成微笑警告时,一旁的刘宗敏揉捏着指骨,配合发出着咔嚓咔嚓的声响。
“老夫明白,一定全力配合李将军,不会让您有事的。”李国福总算是挺直了一些腰杆。
“大哥,咱们信得过这老家伙吗?他怕不是朝廷派来的探子吧?”刘宗敏就是当着李国福的面说,让着老家伙的脸色十分尴尬。
“谁知道呢,若真是如此,万幸只用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就能保住十二万兄弟无恙,咱们赚了。”李自成开心笑着。
“大哥放心,若真是如此,拼了兄弟们的这条烂命,一定要保你周全回营,当然,也一定要让他全家死光。”刘宗敏不忘继续恐吓李国福。
“几位大爷请放心,老夫已无退路可,万万不会干出这种事来。事成之后,老夫除了想要回自己的土地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李国福拱手作揖,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凶狠。
“说来听听。”李自成好奇道。
“老夫想要张闲的项上人头,他把我坑得太惨了,李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绝不能让这恶吏跑掉。”这一刻,李国福的恨意绝对不是演的。
“惹他,算你祖上无德。”刘宗敏白了这老头子一眼。
张闲的手段,只要是八营的兄弟没有人不知道的,李国福此刻还能活着,只能说大明律救了他一命,要是张闲脱下官服,还叫威震天的那会儿,此刻李国福全家估计已经死得整整齐齐了。
“这个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么好命了。”李自成慵懒地靠在车厢上,开始了打盹,从终南山到西安府,就算马不停蹄,他们最早也要到黄昏时分才能赶到,也算是为难马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