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肯还在一个一个放倒胆敢挡路的家伙,哪怕不用双刀,面对着甲的兵卒在他手上也过不了两招,勇猛如开了无双一般。
直到阿里木一行已经推进到了内院,艾尔肯揪住一位私卫长的脖领子,正准备将其丢出去,可还没有等他运劲,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定死在了半空之中。
“艾尔肯,谁给你的狗胆,敢在我的面前动手,想死吗?”出手者面目狰狞,一脸的络腮胡,膀大腰圆犹如肌肉胖子的大汉呵斥着。
眼见来人,艾尔肯难得没有硬刚,放开了那名私卫长退后了半步,单手抚胸鞠躬行礼道,“艾尔肯参见苏里唐阿奇木,愿真主保佑于您。”
“原来我还是阿奇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敌将头目。”苏里唐根本不屑于跟他拉扯,直接看向了闯入者人群中护着的熟人——阿里木。
“苏里唐大人,大都一别,我等也有一年没见面了,你长壮了。”阿里木犹如家中长者在调侃家中的小兄弟一般,若熟络自是亲情满满,但他们两个本就不对付,听上去就像骂人。
“老东西,少跟我套近乎,我哥不在这里,你是他的阿塔利奇,不是我的老师,我不见你就是不见你,不放银子就是不放银子,你奈我何?”苏里唐双手叉腰也不装了,他就是故意的。
什么赔不赔本,坑不坑人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单纯的要恶心这老家伙不可。
要说两人的仇怨从阿不杜热当上可汗后结下了,作为哥哥手下最骁勇善战的猛将,苏里唐为摧毁察合台汗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执掌全国兵马的一字并肩王,与哥哥文武双全,治理天下。
结果阿里木却给阿不杜热谏,说一国不可主次不明,王也不该见王,于是乎阿不杜热自己留守在了大都,却将胞弟苏里唐给丢到了吐鲁番成为阿奇木,名义上由他负责管理北方诸事,节制兵马,应对最强邻国大明的军事威胁。
只不过,就现在大明这个鬼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对叶尔羌汗国发动入侵,他是空有一膀子力气无处使,手下能调动的全部兵马名义上多达三十万,但这些都是各部落宗族的男丁,不是紧急征调令,他们与放羊赶马的老百姓没有区别。
而围绕在他身边的职业兵卒,也只有不过区区5000人,约和大明肃北全部兵卒相当。他一不敢直接兵压嘉峪关,二不敢违抗可汗的命令放松警惕,弄得现在自己进退维谷。
后来他读书多了后,才知道了汉人有一句话叫杯酒释兵权,他倒好,都没有喝酒,哥哥一句话,就把他给释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这眼前坏得很的老头子……
“苏里唐,我与你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等老朽处理完手头麻烦,再来给你递茶认错都行,现在老朽需要钱,整整11万两银子,这关乎叶尔羌汗国的兴亡,你就说放不放吧?”
换作平常,阿里木还会给他几分面子,相互寒暄拉扯哄一下,但今天,他已经没有时间了,直接硬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