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十丈,倾斜30度的冰面之上,张闲立于高处,马继业落于末端,由一块巨石支撑着身体,不至于摔倒。
张闲随手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白色的粉末撒在了沾血的三棱军刺上,还给抹匀了。
“卑鄙无耻之徒!你居然在刃口淬毒?!”马继业从未见过当人面涂毒的畜生。
“这不是毒,是盐,等下让你爽到飞起。”张闲才不会让马继业死得那般容易,“我大哥现在如何?”
“那伙锦衣卫的伏兵?”马继业得意地笑了起来,“用刀的细作跑了,用棍的……在我脚底板的勾缝间。”
“你杀了我两位大哥,我只杀了你一个叔父,所以你还欠我一条命。还我!”张闲的眉角青筋暴起,压着身下的冰面,近乎是俯冲向了马继业。
“来啊!”马继业抡圆黑刀,横斩而来。
张闲不闪不避,反手持军刺立于身侧,硬接下了马继业这能将战马腰斩的一刀,顺着刀锋,军刺刃口剐蹭出火花,硬生生冲到了马继业身前,两脚的钢钉用力踩下,正踩在了马继业的脚面之上。
“啊!!!”马继业声嘶力竭的惨叫着,这是真他吗的疼啊!
张闲没有管他疼不疼,抡圆了拳头照着那张脸就挥了过去,直拳,勾拳,组合拳,快到打出了残影,打得马继业嘴里的牙齿都喷了出来。
“你踏马得给我死!”马继业真的快不行了,不谈浑身伤口失血造成了多少体能的丧失,光刚才从山崩地裂中逃生出来,就耗尽了他半身的气力。
在张闲雨点般的拳头下,已经快被打成了人形沙袋。
这种太近的距离根本无法抽刀,马继业只能攥紧另一只掌心模糊的拳头,侧向挥舞而来。
谁知张闲早已准备完毕,回转的三棱军刺直接钉穿了他的手腕,唰地一下钉在了马继业身后的岩石之中。
食盐透过伤口侵入体内,马继业被痛到呲牙咧嘴,口水横流,还想继续进攻。
张闲抬起一脚,踏住了马继业强行挥舞的黑刀,硬生生给压到巨石之上。依旧是纯钢鞋底立功,控住了马继业的刀锋。
手脚刀皆被控住,马继业依旧没有放弃,他还有牙,这么近的距离,他直接张嘴咬向了张闲的喉咙,真如恶狼一般。
但张闲却是掏出了胸前的玄铁护心镜,一下塞进了马继业的嘴里。
只见张闲抓着护心镜的边缘用力一扭一扯,噗噗噗马继业甩头喷出了半嘴的牙,下半辈子都只能靠喝粥度日了,如果有下半辈子的话。
做完这一切,张闲退后了几步,看着那背靠巨石血肉模糊的马继业,就像在欣赏仇家最后的惨状。
他真的已经支撑不住了,魁梧如熊的身躯向下滑落到地面,但一只手掌还被钉在半空,剩下的冰面已经彻底染成了西瓜味的刨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