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走在前面,空间感知时刻扫着地面,银寡妇跟在他身后,一开始还好,走了几十步后,银寡妇就开始喘了。
第二层的温度太高了,热浪不断从火河往上蒸,银寡妇的短裙很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了大腿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进锁骨窝里,又沿着胸口往下流去。
“你慢点。”银寡妇朝着前方的张阳喊了一句,张阳走的太快,她快跟不上了。
张阳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银寡妇脸色潮红,嘴唇干裂,额角的汗珠不停往下滚落,胸口的短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领口贴得极低,露出大片被汗打湿的皮肤,她用手扇着风,扇一下,衣领晃一下。
她抱怨道:“这里这么热,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我l质特殊。”张阳道。
“什么特殊l质,不怕热的特殊l质?”银寡妇又扯了扯领口,短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凸起。
“你说对了。”张阳转回头,继续走。
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薄,他都能隐约感觉到火河在下面翻涌,他找了一条相对厚实的路线,蜿蜒着往深处走去。
“真敷衍。”银寡妇嘴里不记嘀咕着,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跟着张阳,结果走了没多远,脚下地面忽然裂开。
好在她反应快,立刻往旁边一扑,抓住了一块凸起的石棱,但半条腿已经踩进了裂缝里,暗红色的热浪不断从下面涌上来,烫得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张阳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去,见到银寡妇的情况立马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银寡妇顺势扑在张阳身上,整个人紧紧贴着他。
此刻的银寡妇浑身滚烫,湿透的衣服贴在两人之间,她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的汗比之前更多了。
张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吹在自已脖子上,又烫又潮。
“谢了。”银寡妇心有余悸。
张阳扶她站稳,退后一步:“别走神。”
银寡妇这时侯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腿,只见她的短裙破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发红的皮肤。
她“嘶”了一声,扯了扯那条破口,但破口太大,一扯反而露出更多,她索性不扯了,抬头看向张阳:“你看什么?”
张阳没理会,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你跟个冰块似的。”银寡妇嘟囔一声,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热浪越强,张阳的路线也越来越窄,有时侯甚至要贴着石壁侧身挤过去。
银寡妇跟在他后面,每次侧身时,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她已经热的不想说话,只喘气,喘息声在狭窄的通道里不断回荡。
片刻后,银寡妇忍不住道:“还有多远?”
张阳道:“快了。”
银寡妇咬了咬牙,继续跟着张阳走,可是后面她走得越来越慢,步伐也开始发虚。
张阳似有察觉,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她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了,眼神也有一点涣散。
“你还能走吗?”张阳道。
“能。”银寡妇虚弱道,但她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一下。
张阳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入手极烫,很明显她的经脉已经被热浪侵蚀,导致l内能量运转慢得几乎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