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才是君子之道。”
诸葛亮抚掌笑道:“主公此计大妙!若是操作得当,不仅能破阵,还能重创崔家,甚至擒下司徒冥,一举多得。”
“那就这么定了。”林尘伸了个懒腰,
“夜深了,睡觉睡觉,三位夫人,今晚谁陪我?”
三女脸都红了。
秦书雁嗔道:“八弟!说正事呢!”
“这就是正事啊。”林尘一本正经,“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可是头等大事。”
萧玉楼掐了他一把:“不要脸!”
夜轻影低着头不说话,耳根红透。
最后,三人谁也没走,马车里的灯,亮到后半夜。
行军第十五日,午时。
林尘的马车停在落鹰涧外五里处的山坡上。
车帘掀开,他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眯眼打量着前方那道如同大地裂痕般的险峻峡谷。
“这就是落鹰涧?”林尘含糊道。
诸葛亮站在车旁,羽扇指向峡谷:“正是。
主公请看,此峡长约十里,最窄处仅容两骑并行,两侧山壁如刀削斧劈,高逾百丈。
自古以来便是兵家险地,易守难攻。”
秦书雁在车内整理着文书,闻抬头:“夫君,咱们真要进去?”
“进啊,为什么不进?”林尘吐掉苹果核,擦了擦手,
“人家崔二爷和幽冥宗长老辛辛苦苦布下大阵,咱们不去捧场,多不给面子。”
萧玉楼一身劲装,腰间佩剑,英气勃勃道:
“夫君,我已让天罡卫提前探过,峡谷两侧至少埋伏了三千人,山壁上还有滚石擂木的痕迹。
另外……峡谷内的气息很诡异,阴冷死寂,不似寻常。”
夜轻影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镜。
这是林尘给她的“窥天镜”,是在紫衣楼缴获那面,隐匿探查之能足以瞒过天人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