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说,这三点,本土的企业,有多少是比得过外资的?
你们让老百姓放弃价格低廉,质量过硬的商品,去购买你们手里那些品质粗糙的商品?”
宋良这句话说得很难听,但却是最直白的道理。
在场的人有些低头蹙眉,有些怒目不语,有些面无表情,但无论何种面貌,他们心中都是不甘的。
宋良沉声继续道:
“各位,现在不是七八十年代,市场经济,不可能一百年不改变。
外面的环境随时都瞬息万变。
你们现在还抱着过去国营厂的那一套?
想着生产出来的商品,老百姓就非你们不可?
你们睁开眼睛看一看,出去外边走一走,去商场里边调查清楚,现在每一个行业,每一种商品,款式都多种多样。
现在议价权早就在老百姓手中了!
语气在这里自哀自怨,还不如反省自身,回去好好研发商品,制造老百姓看得上、愿意买的商品。”
沈山等三方面的领导都没想到宋良说话会这么难听。
沈山与姚光明心中无奈,但也习惯了,毕竟他们与宋良共事这些年,也都摸清了对方的脾气。
可浙江与上海两边的领导,则诧异看向这位‘勇士’。
现在是高速发展期,每个地方的商人地位都在显著提高,哪怕他们是领导,很多话也必须收着点,不敢跟商人这么说。
尤其是在现下这个场合,要知道,这里可是汇聚了三方,乃至全国各地的企业家们。
白发苍苍的老者面色不变,但语气开始有些低沉。
“宋副s长,你说的话,我能够理解。
市场发展,企业竞争,究其根本,主导权都在老百姓手中,这一点我们认可。
但是外资品牌的入侵,以及他们卑劣的手段,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至少能够有一个相对公平的经商环境。”
宋良仰头看向白发苍苍的老者,询问道:
“什么叫相对公平的经商环境?
例如呢?”
“这些外资品牌租借我们本土品牌,然后雪藏、弃用,这严重违背的敬业准则,手法极其卑劣。
要是能够。。。”
不待老者说完,宋良直接打断,开口追问道:
“人外资花钱了吗?”
老者语气一顿,顿时说不出话来。
宋良不解道:
“在场的各位都是饱经战场的老江湖了,既然大家都知道外资的三板斧,为啥会有这么多聪明的企业家重蹈覆辙?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既然都知道人家会对你们雪藏、弃用,那你们为何还要跟人签合同?
为何还要同意合作?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宋良这句充满戾气的问题,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包括老者在内。
宋良不依不饶道:
“真以为做生意是过家家?
既然收了钱,签了合同,就做好被卖的准备。
都知道他们会对你们顿刀子割肉,还上赶着给人家递刀。
现在疼了,反过来要zf支持。
你们希望我们怎么办?
把这些外资都赶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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