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加护的门窗、饰面、防水等材料,都能够让我们本地的其他提供。”
听到这话,宋玉与焦蓝河对视一眼。
周生平坐下温和道:
“我知道这条件稍微有些苛刻,但是宋玉,你应该了解,我相信宋副s长也跟你说过。
咱们现在许多企业的业务量都很少,这样大型的项目,所提供的业务量是很大的,这样可以间接养活一大批职工。
。。。”
周生平说得很痛心,但这却是事实。
对此,宋玉不好表态,他毕竟是通过市里边的照顾,才有如今这般顺利参与。
可这条件确实有些过分。
如果承建方连甄选乙方的权力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甲方。
总不能甲方既出钱,又要受气吧?
到时候这些乙方单位,是听他们的,还是听市里边的?
宋玉这时候也不能顾及‘长辈情分’,摇头拒绝道:
“周叔叔,这恕我不能答应。
我们是出资方,也是承建方,其中既要担负工期的压力,又要保证质量的严谨。
我们必须要有相应的职能与话语权,我们内部的意见是,更希望从私企方面寻找合作。”
周生平强调道:
“宋玉,私企有的技术,我们国企一样也有,而且经验比私企更丰富,器械、人员也更加全面。
我个人觉得,国企还是比私企更有优势的。”
“我不否认国企的技术,其工种也很全面,但其内部的技术人员,质量参差不齐。”
宋玉这句话说得很直白,丝毫没给周生平面子。
焦蓝河此刻都不敢搭话了。
他内心也是反对的,但他不敢像宋玉这般表述。
周生平蹙眉不语。
宋玉则不为所动,不吃丝毫压力。
该尊敬的时候,他肯定会尊重,但要求太过分的话,他也不会吝啬背后的关系。
有关系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用到处‘卑躬屈膝’。
见周生平这般凝重的神色,宋玉立即猜到这些国企的一把手,肯定是私下给市里压力了。
甚至他们组团来找过周生平,希望对方帮他们争取到这个项目的合作。
没有意外的话,周生平没顶住压力,松了口。
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段对话。
宋玉觉得自已必须坚定态度,表明立场。
他缓缓开口道:
“周叔叔,其实这个问题我跟我爸讨论过。
他之前也询问过我,是否能够把相当一部分业务让给市里边的单位承接。
对他来说,这是施舍,是不忍心见大家伙没业务,吃不饱饭。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我不觉得。。。
现在很多国企的工人,依旧摆脱不了老大哥的架势,觉得天老大他老二。
在他们眼中,这不是施舍,这是他们应得的,是理所当然让他们承接的。
我不觉得抱有这种心态的企业,能够保证得了质量,会用心干活。
就算我们把业务交给他们,后续要是验收不通过,难受的并不是他们,而是我们公司,以及市里。。。
如果是私企,我们要求对方返工,他们不敢造次。
可如果是国企,我们作为甲方,还要变着法求他们去干活。
这种冷脸贴冷板凳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也不希望周叔叔在这上面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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