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一会儿,就撒娇让晚晚抱在了怀里。
没一会儿,呦呦哥哥走到她跟前,将呦呦从她怀里抱了过去。
薄郡儿手揣兜在后面看着。
“一家三口”既视感哦。
也不知道厉行之现在在做什么?
***
高耸入云的大楼灯火通明,在黑沉的夜晚宛如一座承天柱直插云霄,庞大巍峨,坚不可摧。
顶层。
科技感十足的射击俱乐部。
连续几声木仓声。
“一环。”
“一环。”
“一环……”
机械女声连续九声播报,无一例外,均是一环。
这个成绩……
仅次于脱靶。
空旷封闭的馆内,只站着两人。
最后一声木仓响却迟迟未能响起。
气氛无声中透着怪异。
站在另一个射击位的人缓缓转过身看向对面。
持木仓者一身干净利落的黑白配色射击服。
持木仓者一身干净利落的黑白配色射击服。
纵向拉满比例,更显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他戴着护目镜,透明镜片下,漆黑的双眸明明深邃平静。
但周身却涤荡着一股极具压迫的肃杀之气。
摧枯拉朽,锐不可挡。
移动靶围着馆内四周的滑道快速移动。
他手中真枪实弹的shouqiang此时已经换了方向。
漆黑的,弥漫着缕缕硝烟的木仓口直直对准了馆内另外一人的命门。
刚刚一连九发一环的成绩,让此时的气氛加倍紧张。
但那清一色的一环却又绝非偶然。
“砰”地一声。
子弹从对方耳畔擦过。
机械女声的播报声马上响起。
“十环。”
男人面无表情走到一边,将手中空了弹的手木仓扔到桌台上。
护目镜摘下。
俊朗的五官一览无遗。
一双长眉中氤氲着说不出的神韵,黑眸中沉淀着一种内敛的睿智。
高挺的鼻梁下,菲薄的唇瓣抿成锋利的唇线。
俊美非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周身是无声无息摄人的冷怒。
“或许我们可以再去一趟隔壁。”
另一人同样摘了护目镜,他缓步走来。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俊容。
赫然是厉行之。
隔壁是搏击馆。
他说着,翻转手木仓欲将其放回原位。
一直修长白皙的手却伸来挡住了他的动作。
低沉冷漠的声音沁着湛湛寒意。
“或许你朝我的胸口来上一枪。”
厉行之沉了脸,沉声,“薄冕。”
薄冕阒黑的眸微微眯起,收手,转身。
无声踏进隔壁。
拳风呼啸,肉搏声你来我往。
搏击馆内的两人没有任何装备,也没有任何留手。
从招数到毫无章法。
拳拳凌厉,狠辣。
不甘示弱,不死不休。
直到两人体力消耗殆尽。
厉行之喘息着,倚墙而坐,单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我会留下,你什么时候解气,我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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