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节回了段艾晴一个“稍安勿躁”的目光,然后狡黠的一眨眼睛。
他是要试探一下沈舟,一两次可以解释为好运,但这人跟他们的“缘分”也太深了吧?
沈舟不知道不在意还是没发现,他客客气气的问陆知节:“陆先生,你那份礼物需要参谋吗?”
他考虑的这样周到,陆知节差点就要伸手不打笑脸了。
“不用。”陆知节懊恼的说了句。
段艾晴看他们之间的氛围又要别扭起来,决定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还是用吧。”她抛了个回旋镖出来,一本正经的说,“你之前不是还不知道买什么营养品吗?沈先生送礼物的经验刚好很丰富,说不定能帮忙。”
事实上,沈舟是一定能帮忙,只不过陆知节不想欠他人情罢了。
现在段艾晴开口,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沈舟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他将手里拎的大包小包先找地方寄存,然后开始做介绍。
“我跟容总没什么交情,不过送礼重要的是合时宜,段艾晴你欠了他大人情,确实该贵重点好,陆先生你是下属,心意到了就行……”
他从称呼到建议都把远近亲疏分的明明白白。
陆知节憋屈,但还是忍住了,没有闹别扭或者表达不满。
毕竟沈舟的建议确实是有道理,他承认自己出国这么些年,在人情世故上有待历练。
段艾晴见他消停了,以为是她把他们两个放到一起的策略有效,当即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