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在目,清晰的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段艾晴看着自己贴了创可贴,也还是差点被磨破的脚后跟,话音里的情绪十分复杂的往下接话:“我当时大不惭的说,以后就算全天下的鞋子都停产了,自己也绝不会穿高跟鞋。”
这是独属于十几岁的少男少女的锐气,现在再让她说类似的话,真是怪难为情的。
陆知节却并不这么觉得,他不仅没觉得尴尬,反倒支持道:“你那时候本来就不想穿,说这样的话是理所当然,现在想穿就穿,反正在我看来,想法发生变化也并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
面子才值几个钱,只要段艾晴穿得舒服不就得了么?他话糙理不糙,是真心实意赞同段艾晴的决定,哪怕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段艾晴不知怎的,心底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上一次有人这样无条件的支持她,还是她想要重振段氏的时候,那时的安意就是这样的相信她。
她们的友情永远不会变,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意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庭,她总不能跑去加入他们。
段艾晴想到这里,认真的凝望着陆知节说:“你以后要结婚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话题猝不及防的转到了个人的私生活问题上。
陆知节一颗心开始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
或许这会是他们之间关系的一个突破口。
可段艾晴的话却跟急转弯似的险些把他撞晕过去:“等你结婚了,我再跟你说这些就不合适了,所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陆知节有点着急了:“我没说自己要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