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们的话题丝毫没有要往个人问题上发展的打算,容令臻抬手敲响了病房门。
里面传来异口同声的“请进”。
病房门推开,里面是相对舒适的单人间,除了病床还有陪护的小床和一张沙发。
陆知节一只脚打着石膏,高高搁在床位上,人则是靠在床头,正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
从段艾晴正吃着的那块削成了兔子造型的果肉来看,他显然是削给她吃的。
病号给探病的人削水果吃,这场景真是挺稀罕的。
容令臻将一束花放到床头上:“我代表公司和安意来看看你。”
按照容氏的惯例,派人探望生病或者受伤的员工是常有的事,但一般都是由人事部的职员负责这些工作。
这次容令臻亲自前来,显然是因为安意的缘故。
陆知节想起自己闹出的笑话,试图找补几句:“容总,我的手没事,设计稿可以改的。”
“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的。”容令臻公私分明,原本就没打算因此放他的假。
陆知节刚入职不到半个月就受了工伤,又是专门挖来负责度假村项目的,如果他不能继续工作,总监就只能换人当了。
段艾晴这次没再吐槽容令臻没人性,而是附和道:“还好你没伤到手。”
陆知节无话可说,只能是又削了一块苹果,然后不失尴尬的问:“容总,你吃吗?”
容令臻看着他用手摸过的果肉,无论他的手洗干净与否,都毫无食欲,果断表示:“谢谢,不用。”
下一秒,那块果肉自然无比的被段艾晴接过去了,她对此倒是无所谓。
毕竟从前读高中时饭量大时间紧,她有时候上晚自习饿得心慌,跟陆知节分吃一块巧克力或者一包泡面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