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算是说对了。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如果他也在,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男人最了解男人。”
安意话音中带上了微微的动容,假设这种事毫无意义,如果不是她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见得会产生这样无用的展望。
段艾晴的话则是现实的不得了:“那我可就得埋怨他一下了。”
安意没想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连忙转移话题:“好了,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他的感情问题吧。”
“我听容令臻说,他们公司针对陆知节做的背调非常干净,他这个人身上别说丑闻了,连恶评都没怎么样,从前的合作方都挺满意的。”
段艾晴好奇了:“容氏的背调连感情方面的事都查吗?这倒是值得学习一下。”
段氏本就比不得容氏,又经历过破产危机,招聘普通员工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想挖高级技术人员或者高管的难度却是颇大,为此不得不适当放宽一些要求。
段艾晴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天真富二代了,她为了维持公司运营,就连从前最不喜欢与之相处的油腻男都能捏着鼻子一起谈工作。
有一次,对方甚至胆大包天的抬手搭她的肩,气得她当场翻脸才把人镇住。
后来这人理所当然的是被解除了劳务合同,但公司为了息事宁人,不影响段氏在行业内的风险系数评估,还是赔了补偿金。
钱不算太多,可段艾晴现在想起来还气得牙痒痒。
如果能在最初的背调阶段就发现对方的真面目的话,说不定后来就能省下那笔钱了。
安意听段艾晴说到最后,最心疼的竟然是付出去的赔偿金,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我记得你刚接手段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