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令臻肯定了安意的猜测,走上前去学着她的动作也碰了碰火苗,然后在微微的灼痛中跟着感到了动容。
佛堂内刮过一阵清风,空气中传来一阵焚香的气息。
容令臻话音苦涩的开口:“我独自前来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看来孩子果然还是更想念你这个妈妈。”
闻,一旁的住持说了句:“父母子女之间也是要讲究缘分的,你们跟这孩子缘分未尽,终究还是有机会再相见的,不必太过执着于从前。”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安意已经记不起是何时听到的这句话了,但她切切实实将其记在了心里,这时便话语飘渺道:“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不执念于从前,这孩子就会回来了么?”
住持双手合十,笑眯眯的没说话。
容令臻见状,却是心领神会,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这样能让安意觉得好过些,那就让她信吧。
“你要不要……上柱香,兴许我们很快就能跟她再见面了。”他选择跟她一样。
安意自然是愿意的,她点了点头,自行从旁边拿起三炷香,插进香炉后神情虔诚的点燃,然后认真的拜了又拜。
夭折或者流产的孩子是没有墓碑的,她想要悼念这个孩子只能是通过这样的方法。
容令臻看出安意的心还是悬着的,为了能让她在孕期有个安稳不费心力的事情做,主动趁她虔诚祝祷之时去找住持谈了一会儿。
等他再回来,手里多了份经文和一些黄表纸,是焚烧给亡者超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