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神情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那毕竟不是我亲自置办的,对了,你最近先不要进去,虽然是用的环保级别最高的材料,但通风不足一月,说不定还会有甲醛,等顶上的灯装好了再看。”
“好。”安意在孩子的事情上是很小心的,只要是为了腹中的宝宝好,别说要她最近不进去了,就是一直不进去也没关系。
段艾晴见他们两个聊起来就没有自己的事了,也没有告辞,对着宝宝做了个“嘘”的手势,悄悄弯着腰跑了。
等安意跟容令臻聊完了想起她来,旁边的椅子都空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总是段艾晴来陪我,花生见到她都会摇尾巴了。”她感叹完,顺理成章的又说,“你也快坐下歇一会儿,不然待会儿白阿姨见了,怕是要以为我虐待你了,或者早点休息也好。”
容令臻许是累过了劲儿的缘故,这时累归累,但却半点不困,就像是有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似的,直到在安意对面坐下,才感到一阵安艺。
安意瞧见他在夜色中也掩不住疲惫的面容,猜他只是需要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便也没有开口,就默默的陪着坐了一会儿。
直到容令臻先开口:“安意。”
话音里藏着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安意有一阵没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了,下意识看过去的目光也很柔和:“嗯?”
“不如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郊区的寺庙里看看吧,我在那里……供了一盏海灯。”他没说这盏灯是为谁供的,可安意瞬间就明白了。
回应他的只有话音极轻的一声“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