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除了宝宝咿咿呀呀跟花说话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动静。
顾云霆见状,自觉是没了留下来的必要,他主动告辞:“那我先回去了,席间还有客人需要招待,安……医生,你带着孩子慢慢逛吧,我爸种花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摘几朵也不打紧。”
话音未落,他主动摘下一朵月季,递到了宝宝手里。
宝宝跟他不熟悉,虽然喜欢花,却也是忽闪着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去,期间还有安意的温声鼓励。
顾云霆见宝宝接了花,心中总算是轻快了些,这才缓缓转过身去走了。
与此同时,宴会厅一侧的边门里,顾云翰悬着的心也落回到了胸膛里,他战战兢兢的对容令臻说:“容哥,我就说,我哥现在跟嫂子是清白的吧。”
方才发现顾云霆和安意都不在座位上时,他就提心吊胆的,看到他们两个真得在一起说话,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死透了。
容令臻横了他一眼:“一直都是。”
顾云翰忙不迭的点头。
容令臻又说:“安意是我孩子的妈妈,我当然相信她,但我不相信……”
他想说自己不相信的是顾云霆,结果话刚说到一半,顾云霆的话音就从身后响起来:“你们在找我么?”
顾云翰一个激灵,同手同脚的转过身:“哥!”
心虚直接摆在脸上了。
顾云霆没理他,只是看向容令臻:“容总,你也出来透气么?”
容令臻皮笑肉不笑:“是啊,想到有些人记性不好,说过的话也能忘,这才来透透气,免得自己也忘了。”
他的敌意和醋劲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