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书前脚离开,安意就面带忧色的看向了容令臻,是怕他真得按照白琴书的安排去做,倒不是心疼他,但他毕竟是为了段奶奶的事虚弱成这样,她既然想还他人情,就该好好的照顾他。
“你放心,我――”容令臻表明自己会谨遵医嘱的话刚说到一半,卧室门就又被人敲响了,这次来的是牵着桂凤枝小手的宝宝。
已经会走了的小姑娘扎着满头的小辫子,发质又黑又亮,雪团般白嫩的小脸上亦是挂着笑容,正在努力拉着外婆的手往前走。
容令臻见她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抱她,结果起的太猛,瞬间就头晕目眩的躺回去了。
这次是真得晕。
安意看到宝宝,也是想跟她亲近,奈何四个月身孕的肚子实在是不方便再抱小孩子,只能是摸了摸她的小脸。
宝宝张口露出新长的乳牙:“妈妈。”
从前的生活已经彻底远离了她,现在她记忆中的妈妈就只有安意一个,只是偶尔会梦到另一只轻柔抚过自己小脸的手。
那只手上涂着颜色鲜艳的蔻丹,跟安意修剪的极短,并且不带任何颜色的指甲截然不同。
桂凤枝等安意牵过了宝宝的手,才放心的直起腰来说:“这孩子从上完早教课开始就哭着要找爸爸妈妈,我和白姐姐怎么哄也哄不住,没想到她才刚一上楼就不哭了。”
安意这才发现,宝宝粉嫩的小脸上确实有哭过的痕迹,腮边都还残留着泪痕,登时心疼不已的替她把面颊擦了又擦。
容令臻虚弱得紧,一起身就要因为供血不足躺回去,只能是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