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冷。
安意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接下来的气味不会好闻,你先回客厅休息吧。”容令臻动作顿了顿,等她走后,便摸出手机开始上网搜索刮鱼鳞以及熬鱼汤的教程。
没了会动的鱼这个不稳定因素,他接下来的流程变得顺利异常。
约莫一小时后,鱼汤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第一碗理所当然的交给了安意,她没说什么夸奖的话,但默默的喝了小半碗,可见是合胃口的。
此时宝宝已经在客厅壁灯底下的小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她最喜欢的玩偶娃娃。
大人们不约而同的放低了声音,就连在偏厅里打麻将都自觉不碰了,虽然气氛淡了,但兴致依旧。尤其是安成江和谭林,他们家里真是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氛围了。
容令臻做事周到,给长辈们也各盛了鱼汤后才给自己也舀了一碗,他这时已经饿到快前胸贴后背了,但喝汤的姿势倒是没忘记保持优雅。
安成江见自己钓的鱼派上了用场,心情很欣慰的说:“那片水库环境不错,下次有空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听说那里还有鲫鱼,是吃天然饵料长大的,味道比市场上卖的好些。”
容令臻记得鲫鱼对坐月子的女人来说是有好处的,提前七八个月记在了心里。
这天晚上,一行人全都睡在了安家。
先前安建民还在的时候,曾经跟妻女一起来这边做过一次客,顺便也借那次机会把话说开,算是将两家合成了一家。自此之后,他们的房间便一直保留在二楼,并且定期有人打扫。
桂凤枝和白琴书一起住了她那一客房,顺便把宝宝也带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