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和陈焱暂时下落不明,她怕自己会胡思乱想影响到孕期心情,打算找点事做。
等这一切安排完了,安意才坐到了谭林身边,她刚刚下意识的把他们当成了客人,直到近在咫尺了才想起,他们本该是最亲近的一家人。
曾几何时,她也像腹中的胎儿一样,跟谭林亲密无间过,直到脐带被剪断。
安意试着想喊一声妈,可话到嘴边实在是做不到,在她心里妈妈这个称呼一直是跟桂凤枝绑定的。
谭林有所察觉似的期待的看着她,见她迟迟讲不出,垂下眼帘掩住眸中失望,怜爱不已的说:“你妈妈做饭好吃又和你的口味,不如还是劝她过来住吧,这边不方便的话住我们那就好。”
“是啊,你妈妈和妹妹的房间一直都有人打扫,生活用品也定期更换了,愿意的话直接住过去就好。”安成江一个大男人,本不该掺和这些,可他也是真心希望能跟女儿多联系。
两家明明住的这样近,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一直没进展,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对安意的了解太少了,要是桂凤枝肯过去住,他们也能借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安意的喜好。
安意心软,看不得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但她既不能替桂凤枝做主,也不想让养母以为她和亲生父母亲近会影响到她们母女间的感情,一时间进退两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
容令臻只一眼就明白了她的忧虑,他明白她的犹豫和顾虑,圆融的接过了话茬。
“桂阿姨还是住这边方便,既能跟我妈做个伴儿,也方便照顾安意。安叔叔,您和谭阿姨是白头偕老了,不知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是很孤单的,而且距离这么近,随时欢迎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