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一男一女单打独斗,就算他中了药,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容令臻果断打晕了林棠,将她丢在床上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用他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逃出了这个地方。
保镖不会离开太久,随时有可能回来查看情况,所以他一秒钟都没敢耽误,哪怕手脚仍旧感到无力,也还是在痛感的刺激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等强撑着开车回到容氏,方向盘上已经满了血。
刚收到勒索信,正准备去银行汇款的小赵刚好同跌跌撞撞的从驾驶座里扑出来的容令臻撞了个正着,她激动不已道:“容总,您可算回来了……”
“安意呢?!”容令臻顾不上说自己的事,先问起了她的情况。
小赵直接将勒索信递了过去:“容总,要不要报警?”
“不。”容令臻颤抖着手拿起了信封里的纽扣,他哑声道,“这的确是安意的扣子。”
小赵焦急的解释了几句:“太太是昨天晚上失踪的,梁小姐的女儿和荷花姐弟俩当时也在车上,但等路人发现翻倒在路边的汽车并且报警时,他们四个已经全都不见了,车里也有一枚这样的扣子。”
这封勒索信里的东西是目前能掌握的唯一线索。
容令臻捏紧扣子,忽然从触感上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枚扣子摸起来有几分粘腻,似乎沾到了什么难以洗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