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恼怒,但不想丢面子,仍旧嘴硬道:“你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我劝你最好别动,”安岁握着瓶口微微用了点力气,尖锐的玻璃片在他脖子上的某一处轻轻点了点:“我是医生,最会找人的大动脉。”
男人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脸色惨白,吞咽了一下,不敢再动弹了。
安岁等了几秒,确定他不会再轻举妄动,才扔了手上的东西转身离开。
男人指着她的后背嚷嚷道:“装什么装呢?本身就是二婚,在国外都被三通一达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是实在不想花钱了,要不然才不会选你呢!指不定有什么脏病……”
安岁实在是忍不了了,长辈的情分也不足以让她忍下这样的侮辱。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刚刚还在吱哇乱叫的癞蛤蟆就被人直接撂翻在地。
砰地一声,比她刚刚砸酒瓶的声音更大,闷闷的响声似乎震得桌子都在晃。
他落下去的地方,一地的玻璃渣,男人疼的像是只鸭子一样嘎嘎叫嚷,又像蛆一样在地上来回扭动。
安岁只听到一阵惨叫声,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但因为职业原因,身上依旧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安岁抬起头,看清楚了他的脸,有些惊愕:“师……师兄?”
顾云霆轻轻“嗯”了一声,“先跟我走,离开这里再说。”
安岁在密闭的车厢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
印象中,顾云霆一贯是冷静沉稳的,就算是面对再难缠的医闹,也从来没有真的动过怒。
今天,他不但直接动手了,而且下手不轻。
顾云霆开着车,刚好遇到一个红灯,他把车子停的很平稳:“看我做什么?三年没见,我的长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