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节这才想起他又忘了送贺礼的事,目光游移着挪到了另一侧。
现在再去买贺礼实在是太欲盖弥彰了,而且以他的健康状况,也实在是有点不便去购物,万一倒在人家店里,就成碰瓷的了。
容令施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是主动又说:“安岁让我谢谢你。”
陆知节歪在病床上愣了一下,因为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安岁感谢的,所以艰涩的回了句:“是不是转达错人了?”
安岁要谢的话,去谢段艾晴还差不多吧。
他扪心自问,这几天除了看孩子之外,真是没帮上什么有用的忙,但容令施的语气不似作伪,更没有客套的意思:“不,谢的就是你,谢谢你找人来帮安叔叔打开那个箱子。”
那只箱子不仅重得让成年人拎着都觉得有负担,而且还带着陈旧气息,想要在不损坏里面的东西的前提下把它打开并不是件容易事。
陆知节找来的工人技术娴熟,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费了好一会儿功夫。他们为了不打扰到安岁和孩子们,是另外找了楼梯间拆的箱子,而陆知节从头跟到了尾。
安江拿到那完好无损的两坛酒,差一点就激动的落下泪来,安岁还在休养,他便将它们郑重的交到了容令施手里。
酒这东西历久弥香,抛开价值不论,单说它的寓意就十分深刻。
容令施理解安江的心情,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很快就把这两坛酒送回家中酒窖珍藏了起来,预备着等到重要的日子再打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