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大惊失色,歇斯底里地咆哮:“不好!有埋伏!退!快退出去!”
“现在想退?晚了!”
山谷四周,张彪的大笑声震天动地。
“轰隆隆!”
两块沉重的巨石被推下,彻底封死了山谷的退路。两侧的高台上,周大宇带领的南湖村护卫队手持现代复合弩,箭雨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嗖嗖嗖嗖!”
漆黑的碳纤维弩箭精准地洞穿了一个个海匪的胸膛,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与此同时,张彪身先士卒,率领着二百名身穿防刺软甲、手持“崖州一号”精钢斩马刀的水师精锐,如猛虎下山般扑入了贼人群中!
“杀!给老子剁了这帮海贼!”张彪狂暴地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雪亮的青色刀芒划过,迎面砍来的三把海匪钢刀如同脆饼般断成数截,随即将那两名海匪连人带甲拦腰斩断!
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式的屠杀。
海匪们的刀砍在水师士兵的防刺甲上,只能爆出一团火星,连皮肉都伤不到;而水师士兵手中的精钢斩马刀削铁如泥,每一刀砍下,必带起一片血雨。
短短两刻钟的时间,上百名凶悍的海匪便死伤大半,剩下的几十人彻底吓破了胆,纷纷抛下武器,跪倒在地疯狂求饶。
“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独眼龙一条胳膊被张彪生生砍断,正趴在血泊中剧烈抽搐。张彪大步上前,一把踩住他的胸膛,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周杜鹃在宋留白和刘景元的陪同下,顺着台阶缓缓走下山谷。
“独眼龙,是谁给你的地形图?又是谁让你来烧厂的?”周杜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独眼龙为了保命,哪里还敢隐瞒半点?他抖如筛糠,扯着嗓子大喊:“是陈克!是琼州水师的副总兵陈克!是他派人送信给我们大当家,给了我们图纸和换防时间!他说只要烧了这工厂,就给我们一万两白银,还保我们在近海横行无忌!”
“空口无凭,凭证何在?”刘景元冷声质问。
“有!有凭证!”独眼龙用仅存的手慌乱地在怀里掏摸,掏出了一封用防水油布裹得死死的羊皮信件,双手呈上,“这是陈克给我的密信!上面不仅有他画的地图,还有他的私人印信和押字!还有……还有他麾下那十几位千户、百户的暗号名单,说看到这些人可以自行通行!”
刘景元接过去仔细查验,随即对着周杜鹃点了点头:“杜鹃姐,是陈克的私印无误!信中不仅交代了烧厂细节,还提到了与广口城衮王府的联络暗号,甚至包括此前引诱梅妃娘娘出海的全部计划!”
“连带勾结海匪的千户、百户,一共十五人,名单清清楚楚!”
看着这份沉甸甸、沾满鲜血的证据,张彪气得眼珠子通红:“畜生!陈克这狗贼,把咱们水师当成什么了?把整个琼州当成他谋取荣华富贵的筹码了!”
周杜鹃收起密信,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景元,大宇,集合所有护卫队和张千户的兵马,天亮之前,随我回营——清算陈克!”
清晨,第一缕曙光刺破云层。
琼州水师大营的中军帅帐内,副总兵陈克正端坐在案前,惬意地品着热茶。
按照计划,昨夜黑鲨帮的海匪应该已经将崖州湾的炼铁厂化为一片灰烬。
只要没了精铁和火铳的来源,周杜鹃那个臭丫头和宋留白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到时候他再在军中挑起舆论,定能将这两个毛头小子轰出水师!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