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哪哪都好,就一点不好,会不定时的扎一下刺来表示一下他的存在感。
薛女士从不惯着他,导致他有点怨。
偏偏林女士和薛女士的性子差不多,也不爱惯男人,被喷真的不奇怪。
见齐岁拿着笔埋头写字,他好奇凑了过来,“你这是写啥?要不要我帮忙写?”
“病历整理档案,不需要你帮忙。”
干活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说话,太耽误事了。
所以,齐岁抬眸看向他,“你要是无聊的话,上百货大楼给我买三个月经带回来。”
叶庭彰老脸一红,“家里没有了吗?”
“要换了。”
他哦了声,摸摸口袋,“媳妇,我没票啊。”
“我有啊。”
齐岁从柜子里拿了包出来,掏了装钱和票的包递过去,“大白兔和大虾酥也快没了,看看有没有货,有的话多买点,到时候给你留点剩下的都让妈带着路上吃。”
想到林岩竺他们要在京城转车,她又补充了一句,“你顺便把爸妈大姐大哥大嫂和侄子们他们的礼物一起买了,全让妈带走到京城转车的时候送过去。”
“你拿妈当苦力用,是真不怕她打你啊。”
这是亲闺女,非亲闺女干不出这种事。
齐岁很是淡定,“杨叔他们都在呢,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叶庭彰就觉得,他家媳妇是真的擅长用人。
管你是不是长辈,落她手里全当劳力用。
就行的。
“我去买。”
“快去。”
于是,叶庭彰带着钱和票离开。
齐岁则继续未完的病例书写整理,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患者捂着肚子走了进来,“那大夫,俺肚子疼的杠杠的。”
一口子地道的方。
“???肚子疼?”
齐岁抬眸看了过来,看见患者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地身体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绕过诊桌扶住她,“你挂的什么科?”
再不伸手扶一把,人要倒了。
“妇、妇科?”
很是迟疑的样子。
“我这是心外,我送你上妇科。”
齐岁没问她为什么会跑心外,我国为了扫盲从56年才开始推行简体字,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国内的文盲数量才得到控制。
这个时期不认识字,或者字认不全的人很多。
再者有些字还没彻底简化过来,使用的还是繁体字,因此,病人走错科室这事是真不稀奇。
“谢了啊大夫,俺也整不明白这些。”
“不客气。”
患者是真疼的厉害,齐岁扶着她的时候感觉她浑身都在颤抖。
但她很坚强,没怎么吭声,还找话题和她聊。
齐岁很想让她安静点,又觉得让她说点话转移一下她对疼痛的注意力挺好。
但耳根子是真的受磨难啊,因为患者是纯正的鹤城方,口音非常的重,话里还带了不少陌生的词汇,根本听不懂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所以,她只能用嗯啊哦这些字来回应。
万幸的心外距离妇科不远,把人送到辛战红面前后,她利落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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