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名字的由来，也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笑着看着林枫，那笑容明亮得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林枫，五百亿年前你救了我的命，五百亿年后我还你一辈子。不对，一辈子太短了，我还你轮回。每一个轮回，我都会找到你，都会陪着你。”

冰蝶是最后一个走过来的。

她的步伐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雪花从天空中飘落。

她站在林枫面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柱的光芒，也倒映着林枫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林枫的脸颊，然后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个梦境。

但当冰蝶退开的时候，林枫的唇上留下了一丝凉意，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饮下了一口清泉。

“林枫。”

冰蝶说，声音清冷如雪，但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温度。

“我会陪你回到过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管是时间的尽头，还是时间的，我都陪你去。”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身边这些陪他走过五百亿年岁月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情绪。

五百亿年前，他只是一个穿越到末世的普通人，靠着先知先觉和空间外挂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那时候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这么久，也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么多生死相依的伴侣。

五百亿年的岁月像一条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河流，而她们是这条河流上最坚固的船，载着他穿越了所有的风浪和暗礁。

现在，这艘船要驶向新的航程了。

林枫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林雪换了个姿势抱好。

然后转身看向那道贯穿天地、横亘在时间尽头的巨大光柱。

他的目光穿过光柱，仿佛看到了光柱另一头的景象――一片虚无，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