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卢锡蕃增加筹码道:“这次如果我输了,界石一份都不要,外加我这柄斩龙刀,也输给你们。如果我赢了,拿走三份界石。”
“师兄,”马上有人轻声提醒卢锡蕃,“不要赌了。”
卢锡蕃不理那名劝他的师弟,盯着廖承道问:“如何!”
廖承道回头看了一眼崔浩,昨天简采卿告诉他,她会带一个当地人,可能会派上用场,也可能无用。
崔浩与廖承道对视,知道自己上船的机会来了,深吸了一口气。
“好!”廖承道重新看向卢锡蕃,“我答应了,各自挑人。”
卢锡蕃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随即走到演武场旁边,站在洪四进跟前问:“你们中间,谁最能打?只要打赢,给十个登船资格。”
六个界主,洪四进受了伤,谭章受了伤,散修界主缪阳死了。
剩下三名界主默默对视一眼。
“我,”另一名散修界主常喜,顶着一头白发,上前一步,“我为你打。”
卢锡蕃看不上常喜的修为,但常喜显然已经是这群人中间最厉害的了。
演武场另一边,廖承道冷冷看着崔浩问,“你能行吧?”
“在下要三个登船名额,”崔浩不卑不亢要求,“外加三百枚界石。”
廖承道不相信崔浩,但相信简采卿,承诺道:“只要你能打赢,奖励翻一倍。”
“谢公子。”
廖承道点了点头,“上去吧。”
崔浩走向演武场,常喜从另一边走向演武场,隔着三丈站定,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坚定的信念。
没有通俗礼节,常喜的长枪先到了。
枪尖带着一道青灰色的灵力,直刺崔浩胸口,又快又直。
崔浩举盾格挡,枪尖撞在盾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盾面微微向内弯了一下,他的身体也随之往后退了半步。
感受到常喜的力量,崔浩放心了,他不是黑马,甚至不如洪四进。
洪四进看到崔浩登场的那一刻,才明悟过来,崔浩不是试炼者,也明白常喜没有任何胜算。
常喜不知必败,没有收枪,借着枪尖抵住盾面的力道,身体前压,枪杆顺势弯曲,随即弹直。
一股更大的力道从枪尖传到盾面上,将崔浩又往后推了一步。
众目之下,崔浩不想表现得太出色,放弃快速打法。趁常喜第二枪尚未完全收回的间隙,右手刀从盾牌边缘探出,横切向常喜的枪杆中部。
常喜收枪回防,刀锋擦着枪杆表面掠过,在枪身上留下一道白痕。
他看了一眼那道白痕,目光微凝,随即枪势一变,不再直刺,而是改成横扫,枪尖划出一道弧线,从侧面扫向崔浩的腰侧。
崔浩侧身让过枪尖,同时刀身下压,刀尖贴着枪杆滑向常喜握枪的手指。
常喜松开右手后退半步,左手单手握枪向斜上方刺去,逼退崔浩,又重新双手握枪。
两人短暂分开,常喜的气息比方才略微急促,崔浩假装吸了两口大气。
“完了!”洪四喜看出崔浩藏了实力,痛心疾呼,“完了!”
“爷爷,”洪土根问,“什么完了?”
“常喜不是那人对手。”
卢锡蕃也发现一丝不对劲,眉头挤出川字。
又过了二十多招,崔浩假装很努力,拼着左臂外侧被划开的代价,把刀架在了常喜的脖子上。
常喜怔在原地不动。
卢锡蕃大怒!有心想宰了常喜,还想宰了崔浩。
“卢兄,看来老天爷并不眷顾你,”气宇轩昂的廖承道走到场地中间,“你输了,刀拿来。”
卢锡蕃看了眼被同门拿着的斩龙宝刀,心有不甘,还想耍赖。
但如果还不认输,可能会打起来,自己受了伤,对方有一个高手,会吃更大的亏。
最终,卢锡蕃将刀抛给了廖承道,“好好保存,我还会赢回来!”
廖承道抬手接住大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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