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春水·养生馆。
“欢迎光临,忆江春水·养生馆。”
孟德尔与胡锦刚刚走进门,门口两侧的服务员齐声迎道,声音甜美悦耳,让人心情愉悦。
胡锦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跟前台报了个手机号码。
前台小姑娘翻了翻电脑信息,微笑着对胡锦道:“胡哥,就您二位是吧?之前预约的包间已经留好了,二楼春风阁,两位请跟我来。”
“好的。”
胡锦点了点头,朝着孟德尔招了招手,“走了,老孟。”
孟德尔应了一声,与胡锦并肩往前走,“你可以呀,老胡,和前台妹妹很熟嘛。”
他笑着调侃,语气轻松且随意。
“滚滚滚,我来之前就已经打了电话预约,熟个屁!人小姑娘只是客气礼貌罢了,再说啦,人也才刚刚入职不久。”
闻,孟德尔偏头看了一眼胡锦,笑着打趣,“还说不熟悉,连人家入职多久都知道,你这忽悠鬼呢!还有一点,你可是有相亲对象的,可不能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
说这话的时候,孟德尔一脸严肃,心里却是忍俊不禁,他一个在各种影视世界四处留情的博爱之人,居然叫自己的好兄弟要纯情。
自己听了,都觉得荒唐滑稽!!
不过没办法,为了剧情,为了世界和平,更为了给她们一个家,他只好委屈一下自己。
怎么啦!
他孟德尔,有什么错!!!
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胡锦被他这句“脚踏两条船”给噎住了,他偏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德尔,“你丫的够燥的,四处瞎编排我,我的名声毁了,我看大半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前台小姑娘走在前面,孟德尔与胡锦的对话,完全没有避开她的意思,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上微微泛红,尽管不是第一次被打趣。但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
小姑娘推开春风阁的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包间已提前准备好了一切,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水果点心之类的食物。
“两位,请自便,技师马上就来。”小姑娘说完要退下去。
“等一下。”孟德尔叫住了她,略带几分歉意地道:“姑娘不好意思哈,刚刚我和朋友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的,先生。”小姑娘笑了笑,倒好茶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包间。
待小姑娘走后,胡锦毫无形象地瘫在了沙发上。“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前台小姑娘能有什么,我就是预约的时候多问了两句,然后人家顺嘴提了几句,到你嘴里,我成了熟客?”
他坐起身来,把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再说了,我那个相亲对象还没定呢,我只是简简单单按个摩而已,你可千万别多想。”
“呵呵呵,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孟德尔来到换衣间,穿上会馆提供的衣服走了出来。
这时,门被轻轻扣了两下,两个师傅推着车走了进来,身后则是十二名特色技师,各种制服,呸,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两位先生,我们开始吧。”
孟德尔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开始………
“老孟,你说我这次成了,是不是得请你吃顿大的?”
“你先成了再说。”孟德尔闭上眼睛,脑袋枕在美女技师的光滑柔嫩的膝盖上,享受着六位美女的体贴服务。
这次和往常不同,众技师十分规矩,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我下周打算约她去看电影,去看喜剧片,你觉得怎么样?”胡锦翻个面,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毛巾里。
听到这话,孟德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喜剧,你怎么不说请她看动画片呢!情感类或者爱情片电影,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啊。有现成的例子摆在那里,你不学,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她喜欢的类型,那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胡锦愣了片刻,“额,我回头,问问她。”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两人结束了按摩,一起离开了会馆。
路上。
“要不要来点小烧烤,按完摩之后,感觉肚子都空了许多。”胡锦提议道。
“按完摩就去吃烧烤,你这养生养了个寂寞。”孟德尔偏头看了他一眼,嘴上这么说着,但行动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回道:“走,就去那家第一部落。他们家的烧烤不错。”
“呵!”胡锦嗤笑一声,“装了半天,不还是去吗?真是死鸭子嘴硬。”
孟德尔没理他,自顾自地说着:“再逼逼,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吃吧。”
“别,别,别,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呢。”胡锦搓了搓手,双手合十求道。
“行,给你个面子。”
胡锦别过头,呸呸吐了两口,“狗东西,你是真的狗!”
孟德尔不再搭理胡锦,目光望着车窗外,等待到那家烧烤店停车。
汽车左拐右拐,来到一家小巷,在巷口停了下来。
第一部落烧烤店门前。
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有两桌客人正在那里吃着烧烤,喝酒聊天呢。
胡锦挑了一张桌子,拉开椅子,就直接坐了下来。
孟德尔也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勾了羊肉串、鸡翅、生蚝、腰子、韭菜等等
“老板,这几样各来二十串。”
“再来一箱啤酒。”胡锦在一旁补充道。
“好嘞。”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取出一箱啤酒,拆开箱子,搁在桌子一角。
胡锦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瓶盖,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孟德尔倒了一杯。
“你可是真兄弟!”孟德尔竖起大拇指,狠狠地阴阳了一句。
胡锦嘿嘿一笑,“没办法,你的酒量太好,我只能出此下策。”
“怎么,打算灌醉我?”
“想什么呢!”胡锦摆摆手,“我没把自己灌醉,就算不错了,还想灌醉你,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撸了串,喝了酒。
两人的兴致,顿时高了起来。
胡锦话锋一转,“对了老孟,你和林悦是个什么情况,打算什么时候更进一步?”
他抛出这个问题时,孟德尔正在啃鸡翅呢,没急着回话,把最后一口肉,从骨头上咬下来嚼了嚼,咽干净之后放下了竹签。
孟德尔靠进椅背里,偏着头看向胡锦。
桌脚那箱啤酒,已经喝了七七八八,空酒瓶散落一地,搁在两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