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人搓着手,眼神黏在她的脸上:“定北侯?等会儿你成了我们的人,定北侯就算再厉害,也得顶着个绿帽子过日子。到时候他名声扫地,贤王殿下自然会收拾他。小美人,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们吧。”
他们猛地朝着江莞莞扑过来,江莞莞侧身躲开,指尖的匕首划了出去,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男人吃痛,怒吼一声,反手就朝着她的脸扇过来。
江莞莞踉跄着往后退,身后就是那座孤零零的小院的窗户。
她眼角瞥见那窗户没有从里面闩死,立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窗台下是冰冷的地面,她摔在积雪上,腰腹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她不敢停,立刻爬起来,往院子深处跑。
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撞开了门,追了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喊叫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今天她插翅难逃!”
江莞莞的狐裘被树枝勾住,她狠狠一扯,把狐裘脱下来扔在地上,只穿着里面的月白绫袄,在雪地里狂奔。
冰冷的雪钻进她的靴子里,冻得她的脚几乎失去知觉,耳边的风声混着身后人的喘息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男人的指尖马上就要碰到她的头发了。
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这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院子四周都是高墙,根本没有别的出口,再跑几步,她就要被他们抓住了。
绝望像冰水一样漫上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大不了她就用手里的匕首自尽,绝不能让这些人玷污了自己,连累秦昭。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翠珠撕心裂肺的喊声:“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紧接着,就是春兰的声音,她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贤王妃!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立刻派人去请御史大人过来!定北侯夫人要是在你贤王府出了什么事,整个京城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江莞莞猛地回头,就见院门被人撞开,翠珠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冲在最前面,她的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有一道红印,显然是刚才被人拦着的时候挣扎弄伤的。
除此之外,原本应该在门外马车上等候的春月,早已掠至江莞莞身前。
而春兰也不甘示弱地拿着棍子,在她不远处还躺着几个壮硕的仆妇。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明显不是贤王府的仆妇,还有几个穿着青袍的官员,都是今日来赴宴的几位诰命夫人带来的随从。
那两个追过来的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假山后面躲,春兰立刻冲上去,一棍子狠狠砸在其中一个人的腿上。
那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随而至的春月立刻上前,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
其余的仆妇一拥而上,把另一个男人按在雪地里,那男人拼命挣扎,却被几个人死死按住,连动都动不了。
“夫人!您没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