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次真的让赵香菱成了秦志远的人,将来她生了儿子,被贤王掌控,那整个定北侯府,都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莞莞皱眉道:“贤王此人睚眦必报!他拉拢夫君不成,便又觉得像是夫君这样手实实权之人,若不是他的人,便当是他的敌人。所以,宁可毁之,也绝不愿意看着夫君效忠其它派系!”
秦昭点头:“你说的没错。贤王针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想到他贼心不死,竟然拿小辈下手,着实龌龊!”
汪氏也是吓得直了眼睛:“这,这朝堂竟如此可怕吗?”
江莞莞看向她,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大嫂莫慌。有夫君在呢,咱们侯府的天塌不下来!再说了,夫君效忠陛下,这件事真闹大了,也是贤王那边的人没脸。陛下自然是会护着侯府的。”
秦昭点点头,但还是尽力让她们都警醒一些,莫要再上当。
“莞莞说的不错。陛下会护着我们。但前提是,咱们不能给敌人手上送把柄。日后大家行事都小心一些,外头的人,尽量不要再往回带。这次若是让对方得逞,那赵家母女万一再借机摸进我的书房拿到一些机密文书,我们侯府上下怕是有被抄家的风险!”
老夫人听完秦昭的分析,吓得半天说不出话,连连拍着胸口道:“我的老天爷啊,幸亏你们发现得早,不然咱们整个侯府都要被连累抄家了!看来我这次真是做了件天大的错事,差点把全家都害死。”
她顿了顿,看向江莞莞和汪氏,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这次多亏了你们俩心思细,不然我这老糊涂就要铸成大错了。往后府里的事,我绝不再插手。阿昭媳妇能干,老大家的你也要多帮衬,把府里看好,绝不能再让外人钻了空子。”
江莞莞连忙道:“母亲,您放心,儿媳肯定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会再出这种事。”
本来以为把赵家母女送走,府里就能太平了。
可没想到,没过几天,府里就开始传出流,说定北侯夫人和大夫人嫉妒赵香菱长得漂亮,故意设圈套陷害她们,把她们活活打死了。
流越传越凶,最后甚至传到了外面。
连京城里的官员都听说了,说定北侯府的两个夫人,心狠手辣,欺负孤女。
这天,秦昭从军营里回来,脸色十分难看,对着江莞莞道:“今天在军营里,几个同僚都跟我开玩笑,说咱们府里的夫人心狠,把救了我侄子的恩人之女都害死了。
我查了一下,这些流是从贤王府里传出来的,他们就是想败坏咱们侯府的名声,让咱们在朝堂上抬不起头。”
江莞莞冷笑一声:“他们想败坏咱们的名声,没那么容易。我早就留了后手,那天赵母招供的时候,我让翠珠把她说的话全都记下来了。
而且我还找到了阳亭县的几个老乡,他们都能证明赵猎户早就死了,那对母女平时在阳亭县就不检点,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最重要的是,那对母女虽然是被送回阳亭了,但是我暗中又把她们弄进了侯府下面的一个庄子里。她们活的好好的,说她们母女死了,那岂非是造谣?”
第二天,江莞莞就让人把赵母的供词抄了几百份,在京城里四处散发,还请了几个阳亭县的老乡,在茶馆里把那对母女的所作所为全都讲了出来。
更有人直接在这里痛骂传谣的人丧良心,说那对母女在秦家的照顾下活的好好的,有饭吃,有衣穿,还经常去镇子上赶集,怎么就被打死了?
这下子,京城里的流就全变了,大家都骂那赵家母女是蛇蝎心肠,想混进侯府害人,定北侯府心善,没直接杀她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人家还供着她们母女吃穿生活,还想咋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