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坐下,看着杨桃道:“杨桃,你从小在秦家长大,大夫人平时待你不薄,你老实说,这银子是谁给你的,让你做什么?你要是说实话,大夫人还能饶你一命,你要是敢撒谎,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
杨桃吓得魂都飞了,连忙磕头道:“夫人饶命!是西跨院的香菱娘给我的,她让我每天把大公子的行踪告诉她,还说要是能找机会把大公子引到西跨院去,就再给我十两银子。我一时糊涂,就收下了,求大夫人饶了我这一次!”
汪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桃道:“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叛我!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发卖到庄子上去,永远不许回府!”
两个仆妇立刻进来,把哭嚎的杨桃拖了下去。
汪氏气得胸口直疼:“太过分了!她们居然敢收买我身边的人,这是想把远儿往她们的圈套里引啊!我现在就去西跨院,撕烂她们的脸!”
江莞莞连忙拉住她:“大嫂,你别冲动。你现在去西跨院,她们肯定会装可怜,反咬你一口,说你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咱们现在拿着人证,直接去庆安堂找娘,让娘看看她们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立刻带着几个仆妇往庆安堂走,刚进暖阁,就看见赵母和赵香菱正陪着老夫人说话。
赵香菱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给房氏剥橘子。
看见汪氏脸色铁青地进来,赵母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起来,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大夫人,您怎么来了?”
汪氏“啪”的一声把那包银子摔在桌子上,指着赵氏道:“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收买我院里的丫鬟春桃,让她打探我儿子的行踪,想把我儿子引到你西跨院去,你安的什么心!”
赵母的脸瞬间白了,“噗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大夫人冤枉啊!我没有!我一个乡下妇人,怎么敢收买您院里的丫鬟?肯定是那丫鬟偷了我的银子,反过来诬陷我!老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赵香菱也跟着跪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老夫人,我们娘俩在府里,连门都不敢随便出,怎么敢做这种事?肯定是大夫人讨厌我们,想把我们赶出府,才故意设的圈套陷害我们……”
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汪氏:“老大家的,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们娘俩老实巴交的,一直在我这里侍奉,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是不是看她们不顺眼,想故意找由头把她们赶走?”
汪氏气得说不出话,江莞莞立刻上前:“母亲,您别生气。我们没有冤枉她们。刚才杨桃已经招供了,是赵家的主动找的她,这包银子就是证据。而且翠珠亲眼看见赵家的把银子塞给杨桃,翠珠可以作证。”
赵母立刻反驳:“翠珠是夫人身边的人,她当然帮着夫人说话!老夫人,我们娘俩命好苦啊,刚进府没几天,就被大夫人和夫人联手欺负,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就往柱子上撞,吓得旁边的仆妇连忙把她拉住。
暖阁里闹得一团糟,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秦志远的声音:“祖母,孙儿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