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们也只是窝里横!
倒是张老夫人身边的一位嬷嬷瞧了半天那些布料后,才突然出声。
“老夫人,奴婢怎么瞧着那两匹布料不对劲?怎么那么像咱们之前给h姐儿送去的呢?”
此一出,老夫人的脸色骤变!
布料一事,她怎会不知情?
“快,先将东西收入库房,你们几个都随我到后堂说话。”
张老太太原本也是不满于今年的年礼的,但是此刻经下人提醒之后,突然意识到,他们可能玩儿砸了!
下药一事被看穿,人家没有特意上门来讨说法,而是用这种方法来警告他们,再有下次,只怕不能善了!
江莞莞的确就是故意的。
她原本还想着更狠一些,但是又觉得如今张家一个官身都没有,她若是太在意了,反倒是显得给张家脸面了。
索性直接这样安排,震慑的效果反而更好。
真正让江莞莞和秦昭都用心准备的年礼,还是给族中准备的。
秦氏全族中,如今最有体面的,就是秦昭。
但秦昭并不是族长,族长是秦昭的大伯,如今年事已高,在族中的威望更甚。
正月初一要祭祖,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江莞莞不是宗妇,自然不需要去操这个心。
但秦昭是秦家最有出息,也是目前最为富有的一房,所以在钱财方面自然就不能小气。
“侯爷,妾以为族中虽然出了您这样一位威武人物,但秦家毕竟根基尚浅,而且您没有族人在朝中扶持,单打独斗,实在辛苦。倒不如做长远打算?”
秦昭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依夫人之见?”
“妾不敢妄,只是您是武将,但之前可是有举人功名在身的。说您一句文武双全,并不过分。如今族中大部分亲眷日子过得寻常,有些甚至艰难。若每年只是送上一些银钱,治标不治本!”
这是实话。
秦昭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但是他已经给族里捐了一百亩的祭田,而且每年给族里头的粮食、银钱,也都不是小数。
他也想过要提拔一下族人,但问题是,能堪大用的,没几个呀!
而且武将这种差事,不是你想往上推就能往上推的。
没有个立功的机会,你空有十八般武艺,那也是白瞎!
所以,现在他手下做事的,大概有族里头十几个少年郎,但目前为止,一个能出头的都没有。
不是他不想提拔他们,实在是这两年没有抓住立功的机会呀。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只是秦家的小辈们,也就是这几年才开始读书,有的甚至是才刚开蒙,若是想从文官一途上有助力,少说也得再等上十年。”
这话不错。
就算是明年就有族人中了进士,文官起步至少需要三到五年,想要做到五品的实权京官儿,在起步后,至于还要再等五年左右。
这可真不是说说而已。
“侯爷,那不如我们剑走偏锋呢?”
秦昭一怔:“什么?”
“年节将至,这京城的巡逻防卫必然不能大意。您也别只是盯着那些反贼谋逆,不能想想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