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降了月钱,但是在外的一些花销,基本上都是可以由公中开支的。
比如说二爷秦庄,虽然月钱削减到了八两,但是其它的束、吃穿用度等等,都是由公中支出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秦庄这次回来休沐,得知这件事之后,倒也没有提出异议。
不管他是真的觉得没问题,还是另有其它考量,总之没有放到台面上来说,那就意味着他接受了。
但是,秦庄也给江莞莞出了一个难题。
秦庄每个月都要宴请同窗,而且并不是一两次,也因此,他在外的吃喝花销就会比较大。
身为文人,风花雪月,把酒欢,这似乎就是一种雅趣。
但实际上,吟诗作赋,对于科考而,毫无用处!
哪怕是你的大作在外享有盛名,考场上,主考官看的可不是什么悲春伤秋的诗作。
但秦庄提出来了,她身为弟妹,难道说不给银子,不让去?
江莞莞有些头疼。
在她看来,秦庄其实并没有读书的天赋。
这个年纪了,现在还只是秀才功名,而且心思也明显并非都在读书求学上。
江莞莞自己虽然不科考,但是她有一位举人兄长啊!
在她看来,江述那样的状态和日常作息,才更像是一名想要凭功名进入朝堂的文人。
而秦庄,更多的心思好像是花费在了应酬与结交文人才子方面。
偏离重心了!
但是,这种话,江莞莞是不能说的。
若她是长嫂,兴许能有一点点的发权。
但她是三房的媳妇,而且母亲还健在,这种话,显然是轮不到她来说的。
“既然是二爷要支取银子,那就让他签字画押便好。另外,通知账房那边,单独给长房和二房弄出一本帐簿来。省得日后查账费事。”
“是,夫人。”
秦庄支了二十两银子,面色阴沉地出门了。
以往他支银子可没有这么多事儿,而且哪回不是四五十两银子打底?
可这回,只给了他二十两,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他呢!
“哼!简直岂有此理!她江氏有什么资格来削减我的用度?我可是读书人,需要与人结交,会友访师,一个内宅妇人,她懂什么!”
秦庄的书童小跑着跟上,点头附和:“二爷说的是,要不,等回头三爷回来了,您再跟三爷好好说道说道?”
“哼!老三与她成亲才月余,这会儿正新鲜着呢,我一个大男人说的话,岂能比得上小娇妻的枕边风!”
这话,身为一个大伯哥,着实不该说。
逾越了。
而且也失了文人的风度!
“二爷消消气,不过这二十两银子也尽够使了。小的问过,您的席面总共才八两银子,这里头还含了酒钱的。”
秦庄怒道:“你懂什么!爷不需要打赏那些下人吗?难不成每回宴请都要去账房支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