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心中冷笑一番。
贵妃好?
他可不敢苟同。
和京城人谁人不知贵妃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
这小小妆娘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傻,在这句句不离贵妃,将人夸得像个菩萨似得。
“颜娘子,你入京时日不长,却迅速得到贵妃娘娘青,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宫中之人?”大理寺少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意有所指。
花容轻叹一口气说道:“优秀的人总是遭人嫉妒。”
大理寺少卿:……
花容继续道:“若说民妇主动招惹别人,那是万万不能的。只是民妇这手艺确实招来不少人嫉妒,曾在宫中时,贤妃有意招揽民妇。”
“民妇这人专一,既然是跟了贵妃娘娘怎有转到旁人手下的道理,所以将贤妃娘娘拒了。”
“只是贤妃娘娘似乎从那时候就不太喜欢我,还想打民妇板子,幸好贵妃娘娘来的及时,将民妇救下。我们贵妃娘娘就是菩萨心肠。”
大理寺少卿听到最后一句话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女子说话就说话,怎么总是夸贵妃。
“那你可有和皇后结仇?”
“那是万万不可的!”花容惊恐的摆手,“皇后娘娘乃是中宫之主,天下女子表率,民妇怎会与皇后娘娘结仇。”
大理寺少卿语气沉静:“这些刺客,还有客栈那些,身上都带着皇后娘娘娘家的令牌。若说与你无仇无怨,为何两次三番,非要置你于死地?”
花容脸色苍白:“民妇不知啊,民妇只是给贵妃娘娘化妆,让娘娘美艳后宫而已,民妇什么都没做啊。”
花容故意提出美艳后宫,想让大理寺少卿自己去猜。
但是大理寺少卿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贵妃最近确实是荣宠不断,而皇后与贵妃向来对立,所以皇后因此嫉恨花容无可厚非。
但是就算再怎么嫉恨,皇后也不会这么傻傻的出手,这么简单的纰漏,怎么瞧都像是栽赃陷害。
大理寺少卿眼神冷了下来,威慑道:“这令牌挂得如此显眼,倒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皇后派来的一般。颜娘子,你不觉得有些过于刻意了吗?”
花容面上却露出更加惊惧表情:“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皇后娘娘?可民妇何德何能,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民妇只是侥幸活了下来……”
大理寺少卿冷声道:“你当真没有和贵妃娘娘做戏,一同陷害皇后?”
花容似乎是害怕极了,身子不断发抖,语气也颤了起来:“冤枉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