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觉得可笑,“司屿川,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为了爱情心甘情愿让出大房的位置,去做小三?”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司屿川脸上。
他所有小心思全部都被沈之初看穿了,并且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这么公之于众。
他知道自己很卑微,“可是念念,我真的不能离开你。只要我们有联系方式,偶尔能看看你,能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别的我不会去争。”
“你也根本就没有资格争。”沈之初又补了一刀。
她绝对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想法,更不可能和他保持这种关系。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她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转身就走。
她轻轻关上包厢的门,也把司屿川所有的痛苦难过都关在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屿川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包厢,他的整个世界也空了下来。
“砰砰。”
包厢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服务生轻轻推开门,“先生,请问咱们什么时候点餐?”
司屿川现在哪还有吃饭的心思?
“不用上了。”他摇了摇头,在服务员要走的时候突然喊住她,“给我拿几瓶酒,要白的。”
“先生,不上菜,光给你上白酒吗?”服务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点菜的。
至少也得来两盘下酒菜吧,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司屿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很快服务生拿了两瓶白酒进来,又放了一道凉菜和一个果盘,“先生,这两道菜是我们赠送给您的。”
司屿川嗯了一声,打开一瓶白酒,直接就往嘴里倒。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烧的他胸腔一阵发痛,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可他太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了。
只要喝醉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可以不再想那些冰冷刺耳的话语。
很快一瓶白酒就喝完了,他紧接着开了第二瓶,动作粗暴的像是在发泄什么。
一部分酒洒在身上,把他精心准备的西装给弄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灰西装上的痕迹是那么显眼。
他准备了那么久,换来的只是一句话,我们离婚吧。
偏偏错不在沈之初,错在他自己身上,他怪罪不了任何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当初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是助理打来的电话,他全程都没有注意。
直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助理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发出一声惊呼:“司总!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你不要命了?”
话说到最后,助理几乎是喊出来的。
司屿川已经喝到迷糊了,他不知道来人是谁,只知道来人不是沈之初,“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