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还没碰到他的脸,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旁边闪出来,一脚踹在花衬衫男人的胸口,把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男人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踩扁般,捂着胸口咳得喘不过气。
是一同随身保护的保镖,几个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跟了司屿川十几年,身手不是这些街头混混能比的。
剩下的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保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
几秒功夫展示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一拳一个,一脚一个,不到三十秒,巷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司屿川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走到沈之初面前,缓缓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的伤口上,心里破天荒的浮现心疼。
“能站起来吗?”他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她倔强的咬唇,和沈之初一模一样。
沈之初抬起头,察觉到男人深邃探究的视线,心里慌乱几秒,立刻点头。
男人视线继续在她眼底探索,自然没错过她方才一瞬间的不自然,心里怀疑的洞越来越大,甚至感觉喉咙一紧。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的声音沙哑,快速转移话题,膝盖的疼让她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司屿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藏下心里越发不可能的想法。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白皙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沈之初的膝盖刚一用力,疼得她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晃了差点一歪,司屿川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
男人手很热,隔着衬衫的布料,滚烫热度传到她的皮肤上,瞬间让沈之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别动。”他的声音没有变化,同样感觉到她的僵硬,微微挑眉,“我送你去医院。”
沈之初咬着嘴唇,很想推开他,膝盖的疼让她使不上力气,只好深吸一口气,靠在他身上,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司屿川低下头,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口,眼底的一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些人,”他轻声在沈之初敏感的耳垂边开口,“一个都跑不掉。”
沈之初身体更加僵硬,整个人快被定在原地。
他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花衬衫男人,男人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冲昏的头脑终于冷却下来,他隐隐认出来眼前男人,竟然是叱咤风云的司屿川。
就连他口中的刘哥都无法给男人提鞋,他竟然刚才对着大呼小叫……
司屿川没有跟他说话,转头看向恭敬的保镖们,“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告诉刘局长,这个案子我盯着。”
“是。”司机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
缓过劲的王秀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两步,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在过于愧疚,明明和sina没有关系,都是因为她的破事,差点让女人陷入更大麻烦中。
沈之初回过头,察觉到她的不安,忍着难受,露着温柔的笑容,“没事的,你回去吧,案子的事我会处理。”
王秀兰顿时鼻子酸涩,她使劲点了点头,执拗站在院门口。
司屿川冲她微微点头,没想到女人这么憔悴,停下脚步,从口袋里给女人一个支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