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心里一惊,却不敢再多说,连忙点头:“是,何少,我现在就去联系。”
手下刚转身要走,包厢门就被猛地推开了,江瑜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何远杰,就像看到了救星,扑过来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远杰!远杰你救救我!司屿川他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来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孩子不是他的,现在全京都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江瑜哭得浑身发抖,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歇斯底里地喊着。
何远杰被她扑得一个趔趄,闻到她身上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有哭出来的汗味,眉头瞬间皱得死死的,眼底满是厌烦,一把就把她推开了。
江瑜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怀里的孩子又哼唧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远杰:“远杰?你……”
“你哭什么哭?烦不烦?”何远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
要不是这个女人蠢,事情怎么会败露?要不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怎么会被司屿川抓到把柄?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他也被拖下水了,这个女人还有脸跑到他这里来哭?
江瑜看着他满脸的不耐烦,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她现在已经没有司屿川这个靠山了,何远杰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她连忙放软了语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哽咽:“远杰,我现在只有你了。司屿川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和孩子了,我们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离开京都,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她现在只想抓住何远杰这根救命稻草,只要他愿意管她和孩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可何远杰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
好好过日子?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带着这么个惹祸精和两个病秧子孩子?做梦呢?
但他也没直接把话说死。
江瑜知道他太多事了,尤其是洗钱的事,要是把这个女人逼急了,她跑到警察那里去自首,把他全都供出来,那他就真的完了。
现在只能先稳住她,别让她乱说话,等风头过了,再处理她。
想到这里,何远杰脸上的不耐烦收了收,换上了一副假意的温柔,上前一步,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司屿川那个混蛋不要你,我要你。你是我的女人,孩子也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们?”
江瑜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远杰,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管我们娘仨?”
“当然是真的。”何远杰拍了拍她的手,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全是算计,“你放心,孩子的医药费我会安排人去交,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只是现在京都这边风声太紧了,司屿川到处在查我们,你待在市区不安全。我在城郊有一套别墅,环境好,也安静,我让人先送你和孩子过去住着,等风头过了,我就过去陪你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