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低调的顶楼才是何家生意的地方,全是见不到人肮脏。
沈之初贴着墙根,快步穿过走廊,心跳快得像擂鼓。
何远杰的包厢在走廊尽头,她需要的是vip区旁边的办公室。
得到的信息里,何远杰用来存放重要文件的地方,这是她从何家一个醉酒管家的嘴里套出来的信息。
办公室的门上了指纹锁。
准备十足,沈之初从假发里抽出一片薄薄的硅胶膜,上面拓印着何远杰的指纹。
那天在沈家门口,她劫持何远杰的时候留下了,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会提前算计每一步的人。
也许是从被亲生父亲出卖的那天起,无人在背后可以依靠开始。
“嘀!”
绿灯亮起,门开了。
沈之初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从手包里掏出一支微型手电,扫过房间。
办公室格外诺大,一进门眼前是宽大的办公桌,几把皮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是一个裸体女人的背影。
沈之初撇撇嘴,视线扫视,落在角落里一个黑色的保险柜。
“找到了……”
她快步走到保险柜前,立刻蹲下来。
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的电子听诊器,贴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耳朵凑上去,开始转动密码盘。
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教过她怎么开机械保险柜。
“念念,沈家的孩子,什么都可以不会,但不能不会自保。”
爷爷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无奈心疼。
那时候她不明白,现在她懂老爷子的用心良苦。
咔嗒一声,保险柜开了。
沈之初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沓文件,还有一些u盘和几张银行卡。
她快速翻看里面的文件,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签名。
沈中良的名字出现在好几份文件上。
沈之初的手顿了一下,指尖捏着那份合同的边缘,微微发抖。
果然是何远杰设局,从而让沈中良上套,把整个沈家拖进了深渊。
她把关键的文件拍下来,又把u盘插进自己带来的备用手机,快速复制了里面的内容。
准备把一切恢复原状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嘀。
沈之初的动作僵住。
红外警报。
她猛地抬头,看到墙角不起眼的黑色小圆球上,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闪烁。
滴声不断,警报已经触发了。
她来不及多想,把文件和u盘塞回保险柜,关上柜门。
立刻站起来,环顾四周。
现在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窗户外是三十层的高空,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正在快速接近。
沈之初的目光落在墙上巨大的抽象画上,画框和墙壁之间有一个缝隙。
疑惑下,用力推开画框,后面竟然是一道暗门。
来不及的多想,沈之初闪身进去,拉上暗门,画框无声无息地归位。
暗房里没有光,看不见里面,只有她的呼吸声徘徊在耳边。
沈之初屏住呼吸,整个人贴着墙壁,一动不敢动。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
那个人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脚步声在保险柜前停下。
随着声音响起,沈之初判断着他的行为和位置,下一秒又慢慢移动,停在暗门前。
沈之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门把手被人在外面拧动了下。
砰砰砰,心跳一下快跳出来,沈之初低头把手机塞进内衣里,瞳孔不停颤抖。
忽然,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
“司太太胆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盘偷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