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听完,斩钉截铁的道:“雨青岚的判断是正确的,你怀疑的也绝对有道理,王建民是故意寻死,七盏尸油灯,是不是摆在他的床前,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不是阳宅阴局?”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还真的是这样,什么是阳宅阴局,这事儿说起来非常简单,就是朝向的问题,阳宅一般都是坐北朝南,这样最立于采光通风,光照的时间长了,房里里面不仅干燥亮堂还不会有什么异味儿,但是有些房子,受宅基地的限制,不得不做南朝北,这样房屋里面会偏阴暗潮湿,通风什么的也都会受影响,在风水上也需要“调理”才适合主人,特别是前面有河流的,属于风水上的倒挂名堂,具体调理的办法,多用磨盘之类的圆形物件来流转。
说个最简单的,阳宅阴局,那就是古时候的义庄,包括一些古老的祠堂,都是这样的布局。
我来的时候因为心情沉重,加上这个村子拆迁了一大半,搞的乱七八糟的,我还真没有注意这个情况。
“还真是。”我道。
“是就对了,现在去他家门口的大门,往前走,只要见路就往前走,走二百七十四米,停下,告诉我那个房子里有什么。”许老头道。
我立马拿着手机往前去,方别也走了过来跟着我一起往前走去,我不是许老头,可以对距离估算的这么精准,精准到二百七十四米,不过我对自己走一步能走多远有一个大概的概念,走到一半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按照这个大概的距离推断,二百七十米开外,不就是我白天发现那三个流浪汉的地方吗?
那三个流浪汉蓬头垢面的我没看清楚长相,可从她们的行为上来看,起码那两个女的都属于是精神有问题的人,这种我不是第一次见,天桥下面垃圾堆边上住着挺多这样的人。
果不其然,在我大概的估测距离走过去的时候,还真的就到了白天的那三个流浪汉寄居的房子。
“许伯,这里住着三个流浪汉。”我苦笑道。
“具体点,有没有怀孕的女人?”许老头问道。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这次对许老头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语来形容,我对他说的过程很简单,只是说了油灯符什么的,绝对没有身临其境亲眼看到来的真实,可他却能从我的只片语之中推断出了这种信息,简直就像开了天眼一样。
“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我刚看到的时候肚子很大。”我道。
“这就对了,此处是劫位,王建民所在的地方是生门,你再看看,整个村子的布局,是不是一口棺材。”他叮嘱我道。
我立马对方别招了招手,我俩快速的围着整个村子转了一圈儿,这个村子原本的形状绝对不是棺材,但是因为“拆迁”的原因,很多房子已经被拆掉,而现在所保留下来的建筑,不偏不倚,正是一个棺材的形状。
“许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王建民买下了整个村子,把这个村子拆成了一个棺材形状?”我问道。
“他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很有可能就是知道这个村子拆迁,贿赂了拆迁队的人按照他想要的形状拆了而已,他所在的屋子阳宅阴局,那阳宅阴局前面就是一个供堂,我说的那个距离,就是按理来说摆供桌的位置,他把整个村子当成了一个巨大的阴宅,以他所住的地方当一个棺材,孩子就是祭品,他献祭的祭品。”许老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