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秦青山,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想到第一次遭了王建民报复的时候青山叔就对我说过,对这种人不能手下留情,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今儿个面对这种局面,他更是直接把王小兰都判了死刑。
真的很难想象,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竟然还有如此狠绝的一面。
或许这就是基因的力量?
我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了秦先生说出只杀不渡时候的气质,说到底,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走出来的乡下野孩子,而他虽然没有继承秦先生的道法,在骨子里加上日常相处的耳濡目染必然受到了秦先生很大的影响。
“不用的青山叔。”我道。
“不用?小远,我知道你最近结交了一些人,这事儿对你来说不会惹上太大的麻烦,可对于这个丫头来说,你是他的杀父仇人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留着也是大麻烦。我刚才看了,这个村子里基本没有什么人,几个流浪汉在前面的房子住,这会儿都在撅着屁股睡大觉呢。不会有问题。”秦青山说道。
说完,他拿出了一个针盒出来,那个针盒看起来非常古朴,他道:“放心,我保证他们验都验不出来。”
“算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觉得她是无辜的?从王建民第一次作践你,她就在她爹身边吧,如果她真觉得父亲做的有什么问题,哪怕拦不住他,也能偷偷找你通风报信对不对?再不济也能离他那小肚鸡肠的爹远点对不?为啥没有?因为她心里是支持的,这种人...”秦青山说道。
话还没说完,他看了看我,觉得我实在是不想听他的斩草除根,便叹了口气道:“也是,这个年代了,杀个人总不能是跟杀条狗一样,不过小远,我爹之前挂在嘴上的一句话你知道是啥不?”
“啥?”我问道。
“除恶即是扬善,纵恶更惹因果。饶了一个坏东西,会有更多的好人遭殃,有些人就是天生坏种。”
秦青山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又看了一眼王小兰的方向,叹了口气道:“等会来的是玄门的人不?是我就不在这待了,我对这方面的人不太感兴趣。”
“为什么呢?”我道。
“因为从小到大,只要他们来,老头子就会闷闷不乐不开心。搞的我对他们天生也没有什么好感。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吧。”
秦青山又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随后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王小兰,心里五味杂陈,杀了她永绝后患,以后不想这个事儿的道理我知道,可杀了这个儿时玩伴,需要的不是胆量,而是莫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