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不舒服。
任小川想见我,我又何尝不想见他呢?
从叶老头那里开始,任小川就跟我有某种联系,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总感觉他能感受到我的“特殊”,并且我的存在,总能让有些不安的他安静下来。
我对他俩说道:“你们等我会儿,我去跟小川聊聊。”
“去吧。”他俩摆了摆手。
我转身去了病房,再次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任小川正在病床上打坐,在那一刹那,我甚至有些失神,因为他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气质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初见他时候在叶老头的房子里,他是一个凄惨的受害者,刚才跟老天师一起见他,他是一个有倾诉欲望甚至有些单纯的孩子形象,而此刻打坐的他,像是一个高人。
一个人,你见了三次,每次给你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刚才和现在前后差距不到二十分钟,这让我有种感觉――或许刚才在老天师面前那个单纯的他是伪装?
“小川?”我问道。
他非常淡定的拿起了旁边的手机,手指无比熟练的在手机上打着字,在他打完之后,我兜里的电话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我打开之后,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编辑的信息:“我们都一样。”
从任小川之前的表现中,我是能感觉出来他对我亲切,能感应到我们的相同,但是他的这一句我们都一样,一下子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意思?我们哪里一样?”我道。
任小川快速的拿出了手机,手指依旧是熟练的打着字,随后我收到了他的信息,上面写道:“我已经拥有了原本要夺舍我的人的所有记忆,在他的记忆里面,有你的样子。”
在看到这个信息之后,我的手有点发抖,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所谓的我们都一样,是指的我们都是被夺舍的人,不同点就是他战胜了夺舍者有了夺舍者的记忆,而我呢?我林远其实是在娘胎里就是一个夺舍者?
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林家跟种仙的组织者王家的关系。
我家祖坟和红旗水库那个种仙观之间的独特风水局。
“你别告诉我,我是王守一夺舍了本该降生的孩子,再次活了一次。”我故作镇定的笑道。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
要真的是这样,王建民想要迎接出来的王家老祖宗,其实就是我?
他是我师父,我是他祖宗?
我俩各论各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