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笑了笑道:“你的老师秦雁回有个名号叫只杀不渡,那就是因为他非常痛恨这种夺舍的行为,但凡遇到,定斩不饶,你倒是跟他想的一样。哎,不管是杀还是不杀,往往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大家别被诱惑去供奉这种东西,没有香火供奉灵魂感应,就不会招来这种东西。”
“听了这个,感觉自己一点都不安全,可能我现在好端端的活着,明天就被夺舍了,别人占据着我的身体活着,而我只能干瞪眼,修行者真可怕。”方怡苦笑道。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夺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而且被夺舍之前往往都是有预兆的,他们会先给你好处,骗你供奉他们,然后循循善诱,最后阶段甚至都要用血来供养以建立血媒,说到底还是自己贪心罢了。”老天师道。
“我是觉得修行者的那么强大,想要抢夺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太简单了,谁能抵挡的了?”方怡道。
“姑娘,你错了,夺舍成功率极低,如果高,那早就满天下的夺舍重生者了,人的先天本元比你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修行者变成灵体的时候往往又是最弱的时候,哪是那么容易就夺舍成功的?我举个例子,如果我想要夺舍你,你自己又不答应,我们之间又没有任何的血媒缔约,我十有八九都会失败。这个要说起来,就很复杂,你只要记住,不贪便宜就不会吃大亏就行了。”老天师笑道。
“现在这种还很多吗?”方怡问道。
“多倒也不算多,只能说比你想象的多,而且这种一般都藏的很深。”老天师道。
“是啊,之前处理住建局刘见山的那个事儿,其实也算是夺舍,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跟任小川这个其实算是同一种情况。”我道。
“你说她啊。”老天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别,但是却没有去点破这个话题。
他笑了笑道:“现在比起以前已经好很多很多了。国内的信仰和一些小众的邪教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近些年,却有很多国外的东西流传进了国内,那些有钱人就很喜欢请一些稀奇古怪的神,最后遭了反噬丢命被夺舍的倒是不少,之前电视上挺火的一个女明星,应该就是被反噬夺舍了,只不过夺舍她的那个阴灵模仿她的行举止模仿的很像,神调局调查了一番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话说回来,我从来不觉得这种人可怜,一个巴掌从来都拍不响,那些供奉一些邪神的人他们难道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不好吗?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无非就是那些东西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罢了,最后他们出事儿,在我看来是活该的。”
“我这个朋友的孩子,我觉得是无辜的,虽然这个过程里面,他们的确是也得到了某些程度的庇护和保佑。”方怡尴尬的说道。
――方怡的这个话说的倒是没有毛病,虽然任群安是朋友,我们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听任群安讲述这个过程,他是无辜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事情的真相未必就是这样。
任群安从一个基层民警一路升迁,他心里不知道这有那个神像庇护的作用?我觉得不可能。
我们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老天师总能把事儿分析的很透彻,而且我虽然有了道牛疵挥腥艘访挥醒笆醴ǎ恢倍哉庑┦兰涞氖虑榱私獾牟欢啵裉旄咸焓α奶欤娜肥鞘芤媪级唷
吃完了饭,方怡开着车前往医院,在医院的病房里面,为了安排这个见面,任群安把他转移到了一个安静的病房里面。
再次看到他,他清洗了身子剪掉了那杂乱的头发,看起来整个人跟被救出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是有些脸色苍白罢了,从他那瘦到脱相的脸上依旧可以看出他当年的帅气和英气。
我们的到来让任小川十分的紧张,他的脑袋在我们面前扫过,他的眼睛处有两个疤,显然是看不到我们的,可他的动作又好像他自己能看到一样,因为他最后面向的方向是我,明明眼睛处是两个巨大的疤痕,可我看起来却像是他在跟我对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