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一张黄纸,快速的折了一个千纸鹤,他对着千纸鹤的脑袋吹了一口气,随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那只黄纸所折的千纸鹤竟然化成了一只水库里面非常常见的白色水鸟,一声长鸣直接冲天而起,摇动着翅膀朝着水库中间飞去。
那水鸟最后盘旋的地方,正是红旗水库最玄乎的深水区,水鸟一直盘旋了有三四圈,最后才飞了回来,落在了老天师的肩膀上,那鸟嘴对着老天师的耳朵低声鸣叫了几声。
老天师伸出手摸了摸水鸟的脑袋道:“知道了知道了,去吧。”
那水鸟亲昵的在老天师的手上蹭了蹭,随即直接飞了起来,化为一团火焰。
“牛啊这。”我惊叹道。
“当世能做到这样手段的,也就只有老天师一个人了。这还是老天师不想惊世骇俗,上次他想找师父喝酒,直接骑着丹顶鹤从龙虎到武当,那一年我才十几岁,惊为天人。”方别笑着说道。
此刻,老天师已然回头,他依旧是跟在林家祖坟那边儿一样,直接转身就上了车,我连忙问方别说这次要去哪里,方别跑过去问了问,回来告诉我道:“老天师说去关帝庙去跟何道爷见一面,晚上就回凤凰暂时住在那边。”
方怡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她还在惦记着任小川的事情,我也觉得任小川的事儿让老天师见见比较好,任群安的人情老天师或许不稀罕,但是任小川的情况跟红旗水库下面的事情或许还有牵连。
“要不要带老天师去看看任小川?”我问道。
“有些话,我不合适说,在接到他们之后,我就跟老天师说了任小川的事儿,老天师没有表态,要不你去问问,放心的去说吧,我不合适说是因为门第之别辈分之差,你去说了,老天师怎么都不会拒绝。”方别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们去了一趟关帝庙,老天师这个玄门当世第一人跟毫无道诺暮蔚酪嗵干趸叮牧擞邪敫鲂∈敝螅咸焓ψ吡斯吹溃骸澳忝歉没胤锘说幕胤锘耍彝砩暇妥≡诠氐勖碚獗撸虾魏攘奖亲。罱灰峥停灰叛铮膊辉市碛腥魏味鳌!
马建武听闻此,立马过去说住宿的地方已经安置好了,而且是国营的宾馆,非常安静,老天师倒也没有拒绝,只是摆手道:“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客气,总是驳你的面子倒也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样吧,他们去住你安排的地方,但是你不能张扬让什么人都过去见他们,衣食住行的所有费用也不用帮我们结算,只要能开发票,我们都可以报销。”
马建武还要说什么,老天师直接一冷脸道:“面子我已经给你了,因为这点小钱让他们欠你人情,你觉得没关系他们也不会答应的。走吧走吧,对了,方别跟林远,你们俩要没啥事儿的话留下一起喝呗,跟年轻人在一块,我也觉得自己会年轻一点。”
三两语安排妥当,我要留下,方怡不知道自己留下合不合适,我也不好拿这事儿询问一下,倒是老天师明察秋毫感觉到了,他笑道:“这女娃想在这就在这呗,长的多有灵气的一孩子啊。”
等他们走后,我立马跟何道爷一起去杀鸡,关帝庙这边儿没有什么好吃的,每次只要一有招待何道爷喂得的这些走地鸡就要倒霉,杀了鸡炖上,又烧了点山上的野菜和几个时令蔬菜,在关帝庙的外堂摆上桌子,请老天师入了席,简简单单的一餐就这样开始。
碰了一杯酒之后,老天师放下了酒杯,看着我道:“林远,其实这件事儿本身,并不复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