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种好事儿,别人打破头都未必有机会。”我道。
“那就说定了啊。”方怡笑了笑,显然是非常高兴。
我还要说话,听到了外面停车的声音,他们立马站了起来,我也是手稍微抖了一下,我再怎么操蛋,也不过是一个土包子,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我在心里默念起了你算个蛋,你们都算个蛋。
连着默念了十几次,竟然真觉得外面来的一群不过是普通人,心里的紧张情绪也缓和了不少,我走了过去,看到外面停了两辆商务车。
先是方别下了车,随后呼呼啦啦的从车上下来了五六个身着朴素的麻布长衫的老者,而那个茅山的娘们儿在这群老头面前整体形象显的格格不入。
作为地主,我走了过去,直接对他们抱拳道:“各位天师远道而来,小店蓬荜生辉啊!”
其中一个头发胡子全白,年纪看起来最长的老者对我还了一礼,笑道:“你就是林远吧?秦雁回的徒弟,方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秦雁回虽然没有正八经受禄,却也是我们道门的人,他没有教,你也不知道指正一下自己的朋友,道门的稽首礼这样是不对的?”
雨天师在旁边道:“秦雁回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道门的人,他不教也正常,倒是这人身边还跟着一个鲁班门的人,也没有教他一点礼数。”
老者一笑道:“小节而已,无所谓,我在山前修行,还有不少上山的人见到我给我双手合十说一声阿弥陀佛呢。”
方别对这个老者十分客气,他赶紧给我介绍道:“林远,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龙虎山的老天师张镜玄。”
我立马上前再次抱拳道:“林远见过老天师。”
主打一个我知道不对劲儿,但是也不改。
这位老天师还了个礼,笑道:“不用多礼,走吧,进屋再介绍也不迟,我们这帮老头没有换寻常人的衣服,你看大家都围观我们呢!”
这话不假,确实是不少人往这边注目,我在前面引路,把他们引到铺子里,也就是这间铺子够大,要换以前白事儿铺旁边改的小知易堂,还真的坐不下。
等进了屋子,他们看到屋子里很多地方被砸的痕迹,也都是纷纷怪笑的看着那个茅山娘们儿,那娘们儿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活该的样子。
“我们这一代人才凋敝,愿意入道门修行的人极少,雨师妹这种才貌双全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各门各派的师兄弟们都惯着她,给她惯坏了,脾气确实骄纵,我代她向林远小友赔个不是。”老天师笑了笑,随即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道:“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拿着,修缮一下。”_c